挣扎无果,她只能将求知的目光打在唐奇的脸颊一所以,他是为了救我,才冒险施展法术的吗?
想到不久前蜥蜴人头领那狰狞的牙口,哈拉哈尔伸手抚摸了两下唐奇的臂膀,那是半身人的惯用礼仪:「谢谢你。」
「记得改天报答我。」
唐奇没有解释更多。
让这位半身人小姐记得自己的好,没什么错处,哪怕对他来说没有风险。
功利点来讲,人情这种东西,当然是欠的越大越好。
等到将她带出迷雾,唐奇看到希瓦娜也已经将安比一并背了出来。
灵敏的嗅觉在这种时候成为了双刃剑。小姑娘的双眼布满血丝,热辣感迫使她忍不住淌出眼泪,扑到唐奇的怀里「呜呜」痛哭。
一边拎著布娃娃似的半身人,一边安抚著安比,有那么一瞬间,唐奇觉得自己成为了一个老父亲。
没过几分钟,浅蓝色的雾气开始变得稀薄,直至最后随风飘散,只在篝火旁留下了几株盆栽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变回原状。
为了不必要的麻烦,唐奇没有留下它们的打算,干脆用鲁特琴挨个砸去,直接将花盆砸碎—
与【变形术】不同,在混乱之潮中,如果不幸被变化成了某种生物或物件,似乎在死后也不会恢复原本的面貌。
「很好,一个活口也没放走。」
唐奇掂量著手中,作为【仇敌】死去的灵魂硬币,分量与老地精芭芭娅的硬币相等巴掌大小、青铜材质,蜥蜴人的肖像画上篆刻著【长爪】。
蜥蜴人从龙语中取名。他们会根据部落成员的显著行为、或行动而授予简单的描述。
这只头目,显然喜欢伸展它那过长的手臂。
「所以你过去作为蜥蜴人部落一员的时候,拥有怎样一个姓名?」
唐奇看向冲突爆发之后,悄然缩进帐篷中的布彻,「【看臀】?」
他从没指望过一只绵羊能做些什么。
眼下的调侃,完全是对布彻刚才翻译工作的不信任。
虽然知道蜥蜴人天性冷血,不喜外交。
但它们向来也不会主动招惹事端。
所以这货一定是多嘴了什么,才让他们闹出那么大的反应。
布彻踱步轻哼一声:「我是龙裔!」
「你现在充其量是只羊裔,还是属于那种盯著巨绵羊屁股,只能眼巴巴望著的那种。
毕竟对于它们的体型来说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