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遭扎根草地的灌木,连带著几只身形不稳的蜥蜴人,一并轰飞到十米之外,圆润的脑袋栽倒在地。
两个慌忙躲闪的幸运儿,成功将尖矛刺入希瓦娜的皮肤。
但【蛮熊精魄】的加护下,她的皮肤不比龙鳞脆弱。
他们手中的长矛本就劣质,扎在皮肤上只少许钻出了两道血痕:「rua?」
他们很少见过,跟自己的皮肤一样坚硬的类人生物。
惊疑之下,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撤退的机会。
无计可施,只能试图寸进。
结局是被希瓦娜死死抓握矛杆,拧动腰身,在半跪之下强行将两人扔飞出去,跌落在一角,被撞得头晕眼花。
那些被伊乌吹飞的蜥蜴人也不好受。
不只是脊背上的瘀伤,让他们吃痛悲呼。
甚至是源自于吼声的威慑,让彼此在胆颤心惊之际,胡乱抖动著双腿,迟迟无法直立起身——
他们曾在不久前感受过这种威慑。
在一条火红的巨龙,翱翔于天际之上时。
它或许在盆地中投下过一缕目光,却并未将怒火宣泄在自己的后裔」下。
纵使如此,只是掠过天穹之际的长鸣嘶吼,都让蜥蜴人们蜷缩在盆地的丛林间匍匐,失去了抬头遥望的勇气————
那是源自于血脉上的恐惧。
以至于他们本能的臣服。
幸好他们还明白自己的任务,冷彻的血液流动全身,淌过胸腔,仿佛在冷却他们的恐惧、冻结躁动。
使得这份无力感只维系了一瞬,没到丢盔弃甲的地步:「这是群难缠的家伙!」
领头的长臂蜥蜴人冷啐一口,目光紧盯分散在篝火旁的敌人,寻找著看起来最容易作为突破的角色—
一只绵羊?
「沼泽的毒蛤蟆。没事儿带著一只绵羊瞎晃荡什么?」
那显然不是应该关注的对象。
他又紧接著看向唐奇与哈拉哈尔:「那个弹琴的!」
一声令下,他忽然抛出两个巴掌大小的瓷罐,他们落在地上,硬生而碎。
一抹浅蓝的,如沙尘般稀碎的粉末,在瓶口碎裂的一瞬随风飘散,弥漫在篝火的周遭,形成了一股突兀的蓝雾,笼罩在所有人的眼前。
浓雾遮蔽著众人的视线,使得蜥蜴人轻松潜藏在了蓝雾之中。
无法利用视觉分辨敌人,但安比自认能嗅到他们身上,那股像浸泡了薄荷叶一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