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遗传了老祖宗的癖好,以至于迄今都会盯著各个人种的屁股看?
「这下破案了。」
完全没有发掘真相的快感,只觉得有些好笑。
抱著这样的心态,他们终于离开坡状的狂野乡。
迎面便是金黄摇动的旷野。
微风压伏著草叶,荡起一圈圈的涟漪、又拍打在他们的鼻尖,这种感触让人觉得陌生。
哈拉哈尔根本想不起,上一次出门远行是在什么时候。
身为轻足半身人,她认为自己的天性,或许是热爱自由的。
理应像是家族中的其他人一样,在学有所成的时候背上行囊,做一个走走停停的旅法师。
可人们总说,她更像个默默无名的侏儒一指的是喜欢窝在家里,鼓捣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,然后一不留神就将自己的卧室、乃至庄园炸翻这种事。
她的确做的过分了些,跟自己的父亲一样。
以至于在责骂中离开了庄园,不断的搬迁、搬迁,最终停驻在了公路边际的不知名村落里。
她知道心里有些酸涩,但无法确定那意味著什么。
只觉得当她将一个个【循环储法戒指】,塞进新缝制的布娃娃里,就会让自己安心。
和如今的感觉有些相似。
他们奔跑在平原上、一路颠簸,听著从没听过的曲调,随意的聊一聊彼此的过去。
甚至没有一个具体的目的,只是纯粹的打发时间。
哈拉哈尔竟然也觉得心情开阔了些:「也许他们说的对,我应该多和人出去走走才行?」
七天后。
「我应该当一只阴沟的老鼠,一辈子缩在影子和角落里,最好永远也不要出门。」
初次旅游兴奋症结束的哈拉哈尔蜷缩在被褥里,紧紧抱著五只源力小子哭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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