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了什么。
但有关他的身份问题,可以之后慢慢打听:「现在,我们还是让他们来聊聊事情的经过吧。
唐奇踢了踢身旁的冒险者们,到了他们说话的时候了。
「咩!」
「咩咩!」
「咩咩咩!」
群羊们似乎有太多话想说,甚至在叙述的半途还回忆起了路上的种种矛盾,闹到最后直接在地毯上翻滚著打作一团。
全然没能回忆起,压根没人能听懂羊语。
托托哈尔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,小跑著离开,等回来时不知从哪里拿来了一条项链,戴在了布彻的脖颈上:「你看起来最安静一点。」
这只小羊的确与众不同。
在所有人都因为一路矛盾而扭打一起时,只有他静静地瞧著那副正中心的画像。
唐奇知道为什么—
画像上的梅林背对著他们,展露笑容的。
「这屁股可真翘。」布彻喃喃说道。
以通用语的形式,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「我是不是把项链给错人了?」托托哈尔挠了挠头。
「就他吧。」
唐奇不认为还有哪个冒险者能更靠谱,「说说当初都发生了什么。」
「告诉他们,我们遇到了大家伙!就那个前肢短小的霸主—一板甲在它的牙口上脆的跟巧克力豆似的,那个战士一叼就被塞进了嘴里!」
「还有凯兰登那个巫师塔地蠢货,他那个腕表都他妈被震碎了,居然还想著释放【云雾术】,把我们全变成了绵羊!」
「嘿,如果不是因为那场云雾,你以为我们能够平安地从那条红龙手中逃出来吗?与其讨论我的问题,倒不如找一找霸主出现在我们眼前的原因!」
「停一停——」
唐奇打量著一句句重复冒险者的言论,几乎一字不差翻译回来的布彻,「我们想知道的是经过,你至少也要根据时间线把它们串起来吧?」
「哦,抱歉。我的脑袋在过程中受到了冲撞,以至于有些不清醒。」
「哦,抱歉一」
绵羊们模仿著他的语气,忍不住嘲讽起来,「去你妈的,这家伙一定是被屁股侵占大脑了。你看他彬彬有礼的样子一狗屎,我居然也被带著说起雅言来了。」
「我记起来了。」
布彻晃了晃脑袋,「一路上其实撞见了不少麻烦——
除了北迁的兽潮之外,还有游荡的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