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想不到他是谁—时间紧迫,之后有的是时间向您介绍他。
现在您应该做的,是赶紧将能够战斗的人召集起来,这是我们离开兽潮包围的绝佳时机。」
「可那是近千只野兽————」
眼看祖父还有些犹豫,哈拉认为,最好的说辞就是让他亲眼见证真相。
她是个行动派,一句废话也不说,生拉硬拽著年过120的祖父,就向著豪宅外走去。
托托哈尔半信半疑地任由她拖拽。
刚一踏出隐形大门,喧嚣的怒吼声、浓重的血腥味、大地的震颤感、隐约的歌声————无数嘈杂的起因,像是一记记重拳,一股脑冲击著他的五感。
「发生什么事了!?」
在浓稠到凝滞成血滴的雾气里,粗壮繁茂的林叶间,他依稀看到了一道道绿色的身影————
「去你妈的!?」
身后紧跟著走出来的斥候冒险者,一屁股跌坐在地上,颤抖地喉咙组织不出一句有效的言语,「兽、兽兽——兽人!?」
没人不认识那一张张仿若山猪似的面孔。
他们嘴角外露的獠牙中,甚至流淌著鲜红的血液。
一个个张开血盆大口,将自己的尖牙猛然扎进了野兽的皮囊,任由鲜血迸溅在他们的脸上,充作他们荣誉的勋章。
「吃了它、吃了它!」
狰狞的兽人在血雾中歌舞、啸叫,猩红的眼眸凶厉地像狮子,虬结的臂膀带动斧刃,在血雾中抡起一道道狂风,恍如地狱袭来的使者。
这迫使远处的野兽,也开始向他们狂奔、对峙。
哪怕利爪与长牙撕裂了他们的皮肤,留下一道道惊骇的血痕,也只是在为他们注入兴奋剂,撕咬起对方的喉咙,渴饮下野兽的鲜血————
遮天的阴影逐渐覆盖在了兽潮的上空。
「轰隆!!!」
三只犹如丘陵般雄壮的巨龟,将自己的足迹践踏在眼前的兽潮下,无所谓踩死、压扁了几只。
却也像是踩灭了托托哈尔刚刚燃起的希冀。
他撑张著口鼻,心胸仿佛泡进了冰风谷的冷泉,跌入谷底:「果然————完蛋了。」
幸运是守恒的。
自己才刚刚得到亲人尚在的喜讯。
转眼就又要面对兽人带来的噩耗!
他年轻时亲临过南方长城,参与过保卫的战线,见证过那一个个凶悍的兽人是如何不要命地冲杀防线,如何在被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