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。
又或者很难说是变幻」,毕竟眼前是一片苍翠的原野,或许用抵达」更为合适【几只透明的灵蝶闪烁着蓝或黄的流光,牵连着我的视线遥望向远方那本该被干枯枝权所遮蔽的晴空。
现在穹顶被宽阔的枝叶覆盖,已经失去了蔚蓝的色彩。
却能在缝隙中瞧见它的颜色,像是在落日的余晖间氤氲上了一层双月所交织的幽紫。
如同一抹浅淡而柔和的粉色。
并不昏暗,也不明亮。
促成了眼前永恒的暮光。
耳边隐约响起悠扬的歌声,如稚童一般年轻,夹杂着溪水淌过脚下岩石的「叮咚」,也应和着蛙鸣与夜莺的歌声。
回过头去,是几只坐在树梢阔叶上的皮克精—
她们甚至还没有巴掌大,有着薄纱般的蝴蝶、又或是蜻蜓似的半透明翅膀,穿着丝绸的衣裙、看起来就像是缩小后的仙灵,让人难免怀疑他们今夜是否会睡在豌豆里。
也许是我的视线打扰到了她们,于是轻拍着翅膀飞到了叶片之后,只露出了自己的额头和一双懵懂而好奇的眼眸,似乎在打量着我这张陌生的面孔。
但我记得她们哼唱的旋律,拨动琴弦试着与她们和鸣。
这很有效,她们逐渐放下了戒心,甚至愿意坐在我的肩头询问我的名字。
听到马克温的呼唤向前走,划过脸颊的微风是和煦温润的,脚下是宣软的湿土,与鲜花铺就的小路,这甚至会让我担心是否会留下脚印。
可当我回头看去,足迹下的每一株鲜花都在倾轧后挺直了腰板,像是对我说「请放心大胆地往前走」。
穿过繁茂的林叶,走入暮光之中,盛开着薰衣草的原野一望无垠。
我的运气不错,恰巧看到一颗划落的流星,它拖曳的尾迹在暮色的天穹上停驻了很久,才像被风吹散似的散作星辉。
这是一片无垢的净土,毫无疑问。
我开始理解它为什么拥有谢绝外来者」的禁令了。
森林之外的铜臭味会腐蚀这里的一切。
护林员与巡林客的职责,就是保护它不受伤害。】
「感觉怎么样,有没有什么不适?」
马克温走近前来拍拍唐奇的屁股。
「就算有什么不适,看到眼前的风景时估计也都要忘干净。」
「你这张嘴真是到哪里都能混得开!是不是已经想要在这里住下了?」
「等我旅行结束后,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