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苏叶草照例去了医馆。
周时砚送她到门口,没有像往常一样转身就走,而是跟着走了进去。
苏叶草回头看他,“你不回去?”
周时砚上前牵着她的手,“今天没事,我在这儿陪你。”
“你一个大男人,坐在医馆里像什么话?”苏叶草笑了。
周时砚在候诊区的长椅上坐下,“像病人家属。”
自从谢致远的事发生以后,周时砚看她就看得紧。
小李在旁边偷笑,苏叶草瞪了他一眼,没再赶人。
上午的病人不少。
苏叶草坐在诊桌前,一号一个地看。
周时砚坐在长椅上,手里拿着一张报纸,翻来覆去地看。
有病人认出了他,“您是苏大夫的爱人吧?上次我来看病,就是您帮忙挂号。”
周时砚点头,“她忙,我帮衬着。”
病人竖起大拇指,“您真是个好丈夫。”
周时砚面不改色,“应该的。”
苏叶草在诊桌后面听见了,嘴角弯了一下。
中午休息的时候,周时砚去厨房热了饭。
苏叶草喜欢吃他做的红烧排骨,他特意多带了一份。
苏叶草吃得很香,“你这手艺,越来越好了。”
周时砚边给她夹菜边点头,“那是,现在天天练,我感觉我都可以去做国宴了。”
苏叶草见他这么自恋,忙给他打压一下,“你可别骄傲。”
周时砚嗯了一声,“不骄傲,但得意。”
下午病人少了一些。
苏叶草整理病历,周时砚在旁边帮忙剪报。
他把报纸上有关中医药的新闻剪下来,按日期排好夹在文件夹里。
苏叶草看见,“你什么时候学会干这个了?”
“你在苏市那几天,我在旅馆没事做,就琢磨着回来帮你整理整理。” 周时砚说。
苏叶草心里一暖,“时砚,你说你一个大老粗,怎么变得这么细心的?”
周时砚拽着她的手,“跟你学的!你做事细致,我看多了自然就学会了。”
苏叶草笑了,“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夸你自己?”
“当然是夸你老娘!顺便夸一下我自己,学得快。”周时砚笑的有些贼兮兮的。
傍晚,承安从诊所赶过来。
沈梦溪也跟着来了,手里提着一袋橘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