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叶草摸摸他的头,“不怕,没事了。”
念苏也从学校赶回来,手里提着一袋水果。
她看着苏叶草,眼眶红了,“妈,你怎么瘦了这么多?”
苏叶草说,“我减肥呢,我这样是不是更苗条了些?”
念苏破涕为笑,“你都瘦成竹竿了还减。”
一家人吃了顿晚饭,苏叶草没什么胃口,喝了一碗粥就放下了筷子。
周时砚把菜往她碗里夹,“多吃点。”
苏叶草摇头,“吃不下,有点累了。”
周时砚没再勉强。
晚上,孩子们都走了。
苏叶草和周时砚坐在客厅里,苏叶草靠在他肩上,“时砚,你说谢致远会判多少年?”
周时砚说,“诬陷罪,少说也得两三年。”
苏叶草叹了口气,“他是陆瑶的哥哥,恨我也是应该的。”
周时砚皱眉,“你还替他说话?”
苏叶草说,“我就是觉得,陆家这几个兄弟姐妹都挺可怜的。陆瑶死了,陆晨进去了,谢致远也要进去了。”
周时砚说,“那是他们自找的!路是自己选的,怨不得别人。”
苏叶草没再说话。
窗外的月光照进来,落在地板上,白惨惨的。
第二天,苏叶草照常去了医馆。
病人看见她,都问,“苏大夫,听说你出去玩了?玩得开心吗?”
苏叶草笑着说,“开心,就是有点累。”
没人知道她在苏市经历了什么,她把那些事压在心底。
承安不放心,每天下班都过来看一趟。沈
梦溪也来了几次,给苏叶草带了水果和点心。
苏叶草笑她,“你这孩子,太客气了。”
沈梦溪说,“苏姨,您别跟我客气,我拿您当亲姨。”
一周后,方副局长从苏市打来电话,说谢致远的案子已经移送检察院了。
他供认不讳,承认是为了给妹妹陆瑶报仇,才设局陷害苏叶草。
小林因为主动交代,被免于起诉。
周时砚把这个消息告诉苏叶草,苏叶草听完,沉默了很久。
“时砚,你说陆瑶要是知道自己还有个哥哥这么护着她,会不会后悔?”周时砚说,“她不会后悔!她那种人,到死都觉得是别人的错。”
苏叶草叹了口气,“也是。”
日子一天天过去,苏叶草的生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