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时砚放下电话,转过身,脸上的愁云散了大半。
承安看着他,“爸,查到了?”
周时砚点头,“谢致远是陆家的儿子,陆瑶的亲哥哥。”
承安愣了一下,“陆瑶还有个哥哥?”
周时砚说,“四个。老大陆毅,老二从商没见过,老三陆晨,老四就是谢致远,小时候被过继给了亲戚,改姓谢。”
李梦溪不太清楚陆家的事,但看承安和周时砚的脸色,也知道事情不简单。
周时砚在屋里走了两圈,“他要给陆瑶报仇。陆瑶死了,陆晨进去了,他把这笔账算在了你妈头上。”
承安攥紧拳头,“所以从一开始,邀请妈来参观就是圈套?”
周时砚点头,“应该是。小林也是他的人。”
承安说,“那现在怎么办?咱们没有证据证明他陷害妈,他手里却有人证,小林可以作证说妈偷了东西。”
周时砚停下来,看着儿子,“所以要从小林下手。他是关键。”
承安想了想,“爸,你打算怎么找小林?”
周时砚说,“谢致远躲着不见,但小林不可能永远不露面。他在中医药大学上班,总得回去。”
第二天一早,周时砚和承安去了中医药大学。
李梦溪留在旅馆等消息。两人在校门口等了半个多小时,看见小林骑着自行车从里面出来。
周时砚上前拦住他。
小林看见周时砚,脸色一变,调转车头想跑。
承安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车后座,“林助理,你跑什么?”
小林挣扎了两下,没挣开,只好停下来。
他低着头,不敢看周时砚,“周先生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你们别找我。”
周时砚说,“你不知道?是你把我妻子带进实验室的,也是你守在门口不让我进去。现在她出事了,你说不知道?”
小林嘴唇发抖,“是谢教授让我这么做的。他说苏大夫是贵客,让我好好招待。其他的我真不知道。”
承安说,“那你跑什么?”
小林说不出话。
周时砚看着他,“林助理,你是个聪明人。诬陷别人窃取国家机密,这个罪名不小。你现在说实话,算你主动配合。等我们查出来,你就是共犯。”
小林的脸色白得像纸,嘴唇哆嗦了几下,“我说……我说。”
小林找了个僻静的地方,把事情一五一十交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