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叶草被逗得哈哈大笑,半转过身抱着他的腰,“时砚,你现在怎么这么会说话啊?说的我脑子都要被你哄成胚胎了。”
周时砚够了勾唇,手上已经将长发绑好了一个高高的马尾辫。
“只要你喜欢听,以后我就天天这样哄着你,把你哄成蜜罐里的人儿……”
两人就这样又腻歪了一会,吃过晚饭后就彻底跟旅店老板告别。
经过这几天的相处,旅店老板也很喜欢他们这对夫妻。
虽然已经到了不惑之年,而且听说他们夫妻生育了三个儿女,可却难的还像是热恋中的小年轻一样。
尤其是丈夫,对妻子是百般的疼爱,就光是住在这里的几天,他发现这位妻子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啊,脏活累活全都是这丈夫干的。
旅店老板送他们到门口,拉着苏叶草的手说,“夫人,你真是好福气。我开店这么多年,没见过哪个丈夫像你先生这么体贴的。你是不知道,你午睡的时候,他一个人在院子里把你那双布鞋刷得干干净净。”
苏叶草愣了一下,低头看了一眼脚上穿的那双布鞋。·
前几天出去玩的时候沾满了泥,她本来打算到苏市直接买双新的,没想到周时砚趁她睡着的时候偷偷刷了。
她转头看周时砚,周时砚面无表情,“鞋脏了穿着不舒服,顺手的事。”
旅店老板笑了,“你看,还不承认。”
苏叶草心里暖洋洋的,冲老板笑了笑,“谢谢您这几天的照顾,下次来还住您这儿。”
老板连声说好,一直送到巷口才转身回去。
两人到车站的时候,天已经全黑了。
站台上人不多,几个等车的旅客坐在长椅上打瞌睡。
周时砚把行李放好,让苏叶草靠窗坐,“路上要开一夜,你困了就睡。”
苏叶草说,“我不困,陪你说话。”
火车开了,窗外的灯火一盏一盏往后退,越来越稀疏,最后只剩黑漆漆的田野和远处偶尔闪过的村庄。
苏叶草靠在窗边,看着外面。
周时砚坐在她旁边,一只手搭在她肩上。
车厢里很安静,只有火车轮子碾过铁轨的声音。
苏叶草果然没撑多久,脑袋就歪在了周时砚肩上。
周他低头看着她的睡脸,睫毛微微颤动,嘴角还带着一点笑意,不知道是做了什么好梦。
火车到苏市的时候,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