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晓波这话一出口,连李梦溪的舍友们都听不下去了。
“宋晓波,你够了啊。人家男朋友是骗子,你就是好人?你这副嘴脸可真丑陋。”
宋晓波脸一红,梗着脖子说,“我这是替梦溪把关!现在社会上骗子多,谁知道他是不是想要贪图梦溪美色!”
李梦溪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,“宋晓波,你追我不也是觉得我长得还行?别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尚。”
宋晓波被怼得说不出话,但还是不甘心,盯着承安,“你敢不敢把你导师的名字说出来?说不出来就是心虚。”
承安看着他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眼神里已经多了一丝冷意。
他本来不想跟这种人计较,但既然对方步步紧逼,他也不介意让他知道什么叫自取其辱。
“我的导师是顾长庚,顾校长。”承安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很清楚。
宋晓波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,“顾院长?我虽然不是医学院的,可整个京市谁不知道顾校长早十多年前就已经不收学生了。真是吹牛不打草稿,我还说我是医学院院长呢!谁信啊?”
旁边几个舍友面面相觑,她们对医学院不熟悉,不知道顾长庚是谁。
但李梦溪知道。
苏叶草经常提起顾老的名字,承安也说过,顾老是他母亲的师父,也是他学医的领路人。
李梦溪正要开口,承安却先说话了。
他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掏出钱包,翻出一张照片,递给宋晓波看。
照片上是他和顾老的合影,背景是苏济堂的后院。
“顾老虽然不在了,但他的徒子徒孙都在。我母亲苏叶草,就是顾老的合伙人。”
宋晓波的脸色变了,整个京市谁不知道苏济堂。
京市最大的中医馆,连他母亲都去那儿看过病。
如果眼前这个人的母亲是苏济堂的老板,那他之前的那些话,简直是打自己的脸。
韩梦迪凑过来看了一眼照片,惊呼,“天呐,你妈妈就是苏大夫?我奶奶的风湿就是在苏济堂看好的!那个苏大夫特别厉害!”
另一个舍友也说,“对对对,我姑妈也在苏济堂抓过药,说那儿的大夫医术好,人也好。”
宋晓波站在那儿,脸上的表情从得意变成尴尬,又从尴尬变成难堪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承安把手机收起来,看着宋晓波,“宋同学,我知道你是京市本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