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安从药厂出来后,没有急着回京市。
他在冀市找了一家小旅馆住下,连夜把收集到的证据整理了一遍。
第二天一早,他坐火车回了京市。
下了火车,他没有回家,直接去了物流公司的货场。
刘大牛今天当班,正在仓库里搬货。
承安在门口等了一个多小时,才看见一个黑瘦的中年男人从里面走出来。
“刘师傅,借一步说话。”承安走到他面前。
刘大牛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“你是谁?”
“我是苏济堂的,你运的那批药材出了问题,我想跟你聊聊。”承安的声音不大,但很稳。
刘大牛的脸色变了一下,但很快恢复了正常,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药材我送到了,签收单也签了,有什么问题你找公司。”
他说完转身就要走。
承安没有拦他,只是在他身后说了一句,“冀市那家药厂,已经把你供出来了。药厂和你的转账记录、收货单都在我手里。你现在跟我谈,还有机会。等警察找你,那就不是谈的事了。”
刘大牛的脚步顿住了。
他站在那儿,肩膀微微发抖,过了好几秒才转过身来。
他的脸白得像纸,“你……你凭什么说是我的?”
承安没有回答,从信封里抽出一张纸,递给他。
刘大牛接过去,只看了一眼,手就开始抖。
他知道自己跑不掉了。
他蹲在地上,抱着头,声音闷闷的,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是赵老板让我干的。他说就是掺点次品,不会出大事……我家里有老人有孩子,我缺钱……”
承安蹲下来,“我知道你被人利用。你把事情经过写下来,签字按手印,我可以跟法官说你是主动交代的。”
刘大牛抬起头,眼睛里全是泪,“我真的不会被抓进去吗?”
承安说,“你配合调查,可以从轻处理。”
刘大牛使劲点了点头。
与此同时,美容院这边,宋雅丽还在死扛。
周时砚坐在她的店里,时不时看一眼手表。
宋雅丽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终于扛不住了,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周时砚说,“我刚才说了,只需要出庭作证指证赵德胜,我以后一定不会再来找你!”
宋雅丽咬着嘴唇,“我凭什么听你的?他进去了,我能跑得掉?”
周时砚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