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砚撇了撇嘴没再说什么,苏叶草知道,这是他心里不痛快时的表现。
很快,车子驶进均属大院的胡同,两人隔着老远就看见家属院大门口围着一群人。
苏叶草心里一沉,还不等周时砚把车停稳,就推门下了车。
家属院外,几个穿着花哨的男女正在大声囔囔着什么,领头的是个烫着卷发的中年女人。
她手里举着一张报纸大喊,“黑心大夫!把人治坏了还躲着不见人!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!”
苏叶草只觉得这个中年女人有些眼熟,仔细回忆了下才想起,前几天宋雅丽在美容院门口搞宣传的时候,这个中年女人就曾帮她打过广告做过拖。
苏叶草快步走过去,“大姐,你有什么问题可以好好说,别在这里大吵大闹的。”
中年女人见到是苏叶草,眼睛顿时一亮,“就是你!我就是吃了你开的方子,一直都上吐下泻,你今天必须要给我一个说法!”
苏叶草皱了皱眉,“你先冷静些,这也不一定是方子的问题,你先仔细想想最近有没有吃过什么特殊的食物?”
那女人被她问得愣了一下,但很快又泼辣起来。
“你别岔开话题!报纸上都说你就是个非法行医的骗子!大家快来看啊!”
苏叶草还想说什么,身后关车门的声音。
周时砚走过来,他的朝着几人扫了一眼。
中年女人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“你……你谁啊?”
周时砚没理她,低头问苏叶草,“怎么回事?”
苏叶草赶忙打哈哈,“没事,就是一点儿小事,我自己能处理。”
周时砚看了她一眼,“不用你处理了,我来。”
他转向那女人,“你说我妻子开的方子有问题,我们可以一起去卫生局做个鉴定。如果是方子的问题我可以给你相应的赔偿,如果不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“你今天的所作所为,就是敲诈勒索!”
那女人一听,脸色顿时就变了。
她就是收了宋雅丽五百块钱来闹事的,哪有什么所谓的药方子。
她支支吾吾了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,转身就想走。
周时砚看着她的背影冷冷道,“回去告诉指使你的人,再敢动我家人,我让她在京市待不下去。”
中年女人踉跄了一下,头也不回地跑了。
苏叶草叹了口气,“我不是说了,我自己能处理吗?”
周时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