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看了一会儿。
这姑娘干活认真,不是装出来的。
他放下包走到后院,跟承安说,“等会儿你送梦溪回去。她今天帮了忙,天黑了不安全。”承安说好。
李梦溪收拾完东西,出了医馆。
承安推着自行车在门口等她,“走吧,我送你。”
李梦溪说,“不用,我自己回去就行。”
承安说,“我爸让我送的。”
李梦溪没再推辞,上了自行车的后座。
北京的初夏,晚风凉丝丝的,吹在脸上很舒服。
李梦溪坐在后面,抓着座垫下面那根弹簧,一句话都不说。
承安骑得不快,也不说话。
路灯一盏一盏地从头顶掠过,光影明明暗暗的。
骑了好一会儿,李梦溪忽然开口,“周承安,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?”
承安愣了一下,“什么?”
“就是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我之前……那个……”她说不出口。
承安明白了,“有点。”
他们兄妹三个感情一贯很好,念苏自然也把自己的小发现告诉给了他。
李梦溪耳朵一下子红了,羞得恨不得从车上跳下去。
承安接着说,“喜欢我爸,确实挺傻的。”
“你别说了!”李梦溪急了,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后背。
承安笑了,“不过没关系,谁年轻的时候没犯过傻。”
李梦溪气鼓鼓的,但嘴角忍不住弯了。
她没再说话,车继续往前骑。
承安也没再说什么,把她送到李婷婷家门口,看她进了院子,才骑车走了。
李梦溪回到屋里,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她脑子里全是承安说话的样子,她忽然觉得,这个人跟他爸不一样。
他爸是那种站在那儿就让人挪不开眼的男人,但他是那种站在你身边,让你觉得踏实的人。
第二天,承安下班后去大兴药材基地,李梦溪说想去看看,承安带她去了。
药田里种着很多她不认识的药材,绿油油的一大片。
承安脱了外套,蹲在地里开始干活。
李梦溪蹲在他旁边,“周承安,你不觉得当大夫很枯燥吗?”
承安头也没抬,“一点都不枯燥,只要能把病人治好,我心里就特别满足。”
他顿了顿继续说,“上次那个休克的病人今天来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