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家小饭馆。
每次去,都有个年轻女人在等他。
那女人不是别人,是钱家丽。
周时砚把情况跟苏叶草说了。
苏叶草的脸色变了,“他们还在接触?”
周时砚说,“吃过几次饭,都是公共场所,没有过分举动。承安吃完饭就回家了,没有跟她去别的地方。”
苏叶草说,“可他不是说加班吗?为什么要撒谎?”
周时砚把手里的材料放下,“承安大了,我们不可能二十四小时盯着他。他撒谎也许是怕我们担心,也许是他自己也在犹豫。我们要相信他。”
苏叶草看着他,“你就不怕他上当?”
周时砚说,“怕!但你越不让他去他越想去,让他自己看清那个人,比我们拦着强。”
苏叶草叹了口气,“你说得对,但我就是放不下心。”
沈静最近不太自在。
自从她前夫胡彪来闹过之后,她总觉得医馆里的人看她的眼神怪怪的。
小李跟她说话还跟以前一样,但两个新来的学徒见了她总是低着头,客客气气的,客气得让人不舒服。
苏叶草对她还是一样,没有因为那件事就区别对待。
但沈静自己心里有了疙瘩。
苏叶草开始不让她参加一些重要的会诊了。
以前有疑难杂症,苏叶草总会叫上她,一起讨论思路。
现在她会叫承安,会叫小李,但很少叫她了。
药材验收的事,以前是沈静和小李轮流负责,现在苏叶草把验收的事全交给了小李,让她去负责库房整理。
沈静嘴上不说,心里不舒服。
她觉得苏叶草把她当外人了,不信任她了。
这天下午,沈静下班后去菜市场买菜,在胡同口被人叫住了。
一个穿夹克的中年男人站在电线杆旁边,笑眯眯地看着她,“沈大夫,好久不见。”
沈静认出他,是胡彪身边的朋友。
沈静警惕地后退了一步,“你想干什么?”
中年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,递给她,“老胡让我把这个给你,里面是一万块定金,事成之后还有九万。”
沈静没接,“什么定金?”
中年男人压低声音,“苏济堂的药材库里有一批进口西洋参,你只需要把它换成我们准备的货。那批货跟真的一模一样,没人看得出来。”
沈静的手在抖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