裤腿卷上去,膝盖上蹭掉了一大块皮,肉都露出来了。
苏叶草心疼得眼眶都红了,“摔跤能摔成这样?你骑多快?”
承安没说话。
他不想让妈妈担心,但他很确定那辆车是故意的。
苏叶草扶着他进了屋,让他坐在沙发上,拿来急救箱给他清理伤口。
酒精棉擦上去的时候,承安咬着牙没吭声,但额头上的青筋暴了起来。
苏叶草一边擦一边掉眼泪,但她没让儿子看见。
周时砚下班回来,看见承安坐在沙发上,膝盖上缠着纱布,脸色不太好看。
他放下包,走过去,“怎么了?”
苏叶草把事情说了。
承安犹豫了一下,还是把那辆黑色轿车的事说了。
“爸,那辆车是故意的。它从后面加速,擦着我的车把开过去。我摔了,它连停都没停。”
周时砚的脸沉了下来。
他站起来,在屋里走了两圈,忽然一巴掌拍在桌上。
“钱家明。”他咬着牙,“你动我可以,动我儿子,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苏叶草拉住他,“你冷静点,没有证据。”
周时砚深吸一口气,“不需要证据。我知道是他。”
当天晚上,周时砚给老刘打了电话。
老刘答应让人查查那辆黑色轿车,但东城区那么大,找一辆没有牌照特征的黑色轿车,跟大海捞针差不多
第二天,沈静下班的时候,,一个人从胡同口的阴影里走出来,拦住了她的路。
她抬起头,当看见胡彪时,脸唰的一下子白了。
几个月不见,胡彪比以前更瘦了,但眼神比之前更阴狠。
“沈静,好久不见。”
沈静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,“你想干什么?”
胡彪往前逼了一步,“别怕,我不打你。我今天来,是有人让我给你带个话。”
沈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“什么话?”
胡彪把烟塞回嘴里,“只要你帮他们在苏济堂拿点东西,你和我之间的债一笔勾销。他还回再给你一笔钱,够你花好几年。”
沈静摇头,“我不会出卖苏大夫。”
胡彪冷笑了一声,“你以为你还能在这儿待多久?那个姓苏的护得了你一时,护不了你一世。但是只要你答应,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。你要是不拿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