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旁边问,“合同是谁提供的?”
林律师说,“三和汉方!他们说陶先生在跟他们谈合作时,主动签了这份保密协议,然后利用职务之便窃取了他们的核心资料。”
周时砚把合同翻来覆去看了几遍,“有没有可能,陶垣清签的时候,根本不知道这份附件的内容?”
林律师推了推眼镜,“这正是我们的突破口,如果陶先生是在被误导的情况下签的字,那这份合同就是无效的。”
苏叶草问,“我们能见他吗?”
林律师想了想,“可以申请探视。但时间不会太长,而且必须有律师在场。”
第二天上午,林律师陪同周时砚和苏叶草去了拘留所。
办理完手续,三人在一间小会议室里等。
过了一会儿,门开了,陶垣清被带进来。
他穿着一件灰蓝色的制服,头发乱糟糟的,胡子也没刮,整个人瘦了一大圈。
他看见苏叶草的时候,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“苏芮,你怎么来了?”他语气轻松,像是怕苏叶草担心。
苏叶草看着他瘦削的脸,心里一阵发酸,“芊芊给我打电话,说你在这里出事了,我们来接你回去。”
陶垣清苦笑,“他们不肯放人。”
周时砚坐在旁边,直接切入正题,“垣清,那份合同是怎么回事?你仔细回忆一下,签的时候有没有仔细看内容?”
陶垣清想了想,眉头皱起来,“合同是日文的,我看不懂。当时三和汉方的人跟我说,这是标准的保密协议,让我签字就能开始谈合作。我信任他们,就签了。签完他们才给我一份日文原件,说回去翻译。”
周时砚看了林律师一眼。
林律师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了几笔,“这就能证明,他们故意隐瞒了合同条款。如果陶先生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签的,那这份合同对他是没有约束力的。”
苏叶草又问,“他们说窃取商业机密,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清白?”
陶垣清摇头,“我没有偷他们的东西。我的手机和电脑都被扣了,他们应该查得出来,那些文件都是我自己公司的资料,跟三和汉方没关系。”
林律师问,“你在他们工厂参观的时候,有没有拍照或录像?”
陶垣清想了想,“拍了。但他们带我们参观的是生产车间,说可以拍照。我不知道哪个是机密,哪个不是。他们的人全程跟着,我拍什么他们都能看见。要是拍了机密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