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安什么关系?”
“投毒的事你知道吗?”
阮芳芳一句话都不说。
小周问了几遍,她始终低着头,像是睡着了。
小周把一沓照片推到她面前,是她在茶馆跟承安见面的照片,还有她跟阿鬼接头的照片。
“阮芳芳,你什么都不说,我们就当你默认了。这些证据,够你判好几年的。”阮芳芳的手指动了一下,但依旧没有说话。
隔壁房间,阿鬼倒是嘴松一些。
他混了这么多年,知道什么扛得住,什么扛不住。
当审讯人员把那一小包乌头碱放在他面前的时候,他闭了闭眼,叹了口气,“我说。”
“是r国那边的人让我干的。山本,就是那个阮芳芳,她是那边的翻译兼跑腿。她负责跟周承安接触,套取配方。我负责找人投毒,制造医疗事故,搞臭苏济堂的名声。”
审讯人员问,“为什么要搞苏济堂?”
阿鬼说,“苏济堂的养生茶卖得太好了,抢了人家的市场。r国那家企业想进中国,苏济堂是最大的拦路虎。搞垮了苏济堂,他们就能接手。”
审讯人员把他的话一字一句记下来,让阿鬼签了字。
阿鬼歪歪扭扭签了自己的名字,把笔一扔,靠在椅背上,闭上了眼睛。
他知道,这次栽了。
阮芳芳在隔壁听见阿鬼招了,知道再扛也没意义了。
她抬起头,看着小周,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,“我交代!阿鬼说的都是真的。山本社长让我们来的。他想要苏济堂的配方,也想让他们关门。他答应事成之后给我们一大笔钱。”
小周问,“山本社长是谁?全名。”
阮芳芳说,“山本一郎。是r国三和汉方的副社长。”
笔录做完,两份口供对上了。
老刘把材料整理好,送到了卫生局。
钱组长看完材料,脸色不太好看,但心里松了口气。
案子破了,苏济堂的清白证明了。
他拿起电话,给周时砚打了过去,“周团长,案子查清楚了。投毒的事是r国那边的人干的,跟你儿子没有关系。苏济堂明天就可以重新开门。”
周时砚握着听筒,说了声谢谢,挂了电话。
消息传到苏叶草耳朵里的时候,她正在厨房做饭。
承安跑进来,声音都变了,又高兴又激动,“妈!卫生局来电话了,说案子查清了,医馆明天就能开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