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动不动,像一尊雕塑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站起来,走出茶馆。
周时砚的车停在街对面,他拉开车门坐进去,把纸条递给父亲。
周时砚发动车子,没有立刻开走,而是绕了两条街。
确认没有人跟踪,才往家的方向开。
“她让你偷配方?”周时砚问。
承安点头,“是。她说只要我拍到养生茶的配方,或者拿到我妈的亲笔方子,她就帮我摆平卫生局的事。”
他顿了顿,“她还说她有关系,能让我彻底脱身。”
周时砚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,“你答应了?”
承安说,“我说我试试,她让我想好了联系她,越快越好。”
周时砚将车子拐进胡同,停在院门口。
苏叶草已经回来了,正站在门口等他们。
看见父子俩下车,她迎上来,“怎么样?”
周时砚拉着她进了屋,把门关上。
承安跟在后面,把茶馆里的事说了一遍。
苏叶草听完,脸色很难看,“他们这是要往死里搞我们!先投毒,再拉承安下水。承安要是真偷了配方,这辈子就完了。”
周时砚说,“所以不能让他们得逞。但也不能直接收网,证据还不够。”
他在屋里走了两步,“承安,你继续跟她联系。就说你拿到配方了,约她见面。这次要把阿鬼也引出来。他们俩在一起的时候抓,才能把这条线连根拔起。”
承安攥了攥拳头,“行。但配方的事……”
周时砚看向苏叶草,“你准备一份半真半假的方子,让他们觉得是真的。”
苏叶草想了想,“养生茶的配方有十几味药,我可以改两三味,配伍思路不变,但效果会大打折扣。他们拿去用,生产出来的东西跟咱们的不是一回事。到时候查起来,他们也拿不出证据说是从咱们这儿偷的。”
周时砚点头,“就这么办。”
第二天,承安给阮芳芳打了电话,说东西拿到了,问她什么时候见面。
阮芳芳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,“周医生,你动作真快。明天下午,我还是在老地方等你。”
挂了电话,周时砚说,“明天我会安排人提前埋伏,你跟上次一样进去,然后把东西给她。”
他想了想,“这次阿鬼可能会来,你注意观察,如果那个男人也在,你就拖延时间。”
承安点头,“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