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头的是个戴眼镜的中年干部,说话不紧不慢,但办事雷厉风行。
他把医馆的药材全部封存,贴上封条,又在门口贴了停业通知。
“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,苏济堂暂停接诊。请配合。”
苏叶草站在门口,看着封条一张一张贴上去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消息传得很快,整个京市中医圈都在议论。
有人说苏济堂火了就飘了,药材把关不严。
有人说是同行陷害,眼红苏济堂的生意。
顾老虽然已经不在了,但以前的老朋友打来电话问情况。
郑老也拄着拐杖来了一趟,气得直拍桌子,“这是有人故意搞你!小苏,你想想,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?”
苏叶草摇头,“没有,我就是看病,能得罪谁?”
郑老叹了口气,走了。
病人都散了,学徒们也被打发回去了。
医馆里空荡荡的,只有苏叶草一个人坐在诊室里。
她没开灯,窗帘也拉着,屋里暗沉沉的。
桌上还摆着早上没来得及收拾的病历,这些人以后还会来找她看病吗?还会信任她吗?
门被推开了。
周时砚站在门口,逆着光,看不清表情。
他大步走进来,走到她面前,蹲下来,握住她的手。
她的手冰凉,指尖还有墨水的印子。
“叶草。”他叫了一声,声音很轻,像怕惊着她。
苏叶草抬起头,看着他。
她的眼睛有点红,“时砚,不是我。我没有开乌头,药材也没有问题。”
周时砚点头,“我知道。”
苏叶草又说,“可病人确实中了毒。药是从我手里出去的,我脱不了干系。”
周时砚把她拉进怀里,“不管是谁干的,我一定把人揪出来。”
苏叶草靠在他胸口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,心里的慌乱一点一点被压下去。
药汤里的乌头碱是从哪儿来的?
苏叶草一个人进了药房,把门关上。
她把封存前剩下的药材一屉一屉翻出来,一件一件检查。
黄芪、党参、白术、茯苓、甘草……每一样都是她熟悉质地。
没有乌头,没有任何被污染的痕迹。
她蹲在地上,盯着那些药材,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。
沈静在外面敲门,“苏大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