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彪被放出来以后,消停了没几天,又在医馆门口晃悠了。
沈静每天都提心吊胆,干活的时候时不时往门口看一眼,生怕那个人又冲进来。
沈静知道自己连累了苏叶草,心里过意不去。
她晚上睡不着,翻来覆去地想,越想越觉得是自己害了苏济堂。
要不是她来这儿应聘,胡彪不会找到这儿来,医馆也不会被人泼油漆。
她越想越愧疚,觉得唯一能做的,就是离开。
下午,病人走得差不多了。
沈静走到诊室门口,敲了敲门。
苏叶草正在写医案,头也没抬,“进来。”
沈静推门进去,站在桌边,手不知道该放哪儿,就像个小学生一样。
苏叶草抬起头,“怎么了?坐下说。”
沈静在她对面坐下来,她沉默了很久才开口,“苏大夫,我对不起你。”
苏叶草靠在椅背上,“说什么对不起?”
沈静抬起头,眼眶红了,“那个胡彪,都是冲我来的。要不是我在这儿干活,他不会找你们麻烦。苏大夫,要不我辞职吧。我走了,他就不会再来找麻烦了。”
苏叶草看着她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,“沈大夫,我问你一句话。你走了,他就不找了吗?”
沈静愣了一下。
苏叶草说,“他这种人,你不给他钱,他会一直缠着你。你辞了职换个地方干活,他一样会找过去,躲不是办法。”
她顿了顿,“你要是真想解决问题,就不能躲。”
沈静的眼泪掉下来了,“可我没办法啊,我报警报了好几次,派出所来了,教育一顿就放了,放出来以后他也只会变本加厉。”
她越说越委屈,声音都在抖。
苏叶草递了手帕给她,“别哭了。这事我来处理,你别管了。”
沈静抬头看着她,“苏大夫,你想怎么处理?你可别为了我跟那种人硬碰硬。他什么人都不怕,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”
苏叶草拍了拍她的手,“放心,我有分寸。你好好看病,别想那么多。”
沈静还想说什么,苏叶草摆了摆手,“去吧,门口还有病人在等。”
沈静只好站起来,擦着眼泪出去了。
晚上回到家,苏叶草跟周时砚说了沈静的事。
“我让老刘查过那个胡彪了,他这个人不只是好赌,还参与地下赌场经营。”周时砚说,“他手底下养着几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