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安站在旁边,不知道怎么办。
苏叶草走过去,蹲下来扶她,“起来,地上凉。”
沈静抬起头,脸上全是泪,“苏大夫,对不起,我连累你们了。”
苏叶草把她扶起来,“说什么傻话。以后有什么事,不用一个人扛。”
沈静擦着眼泪,点了点头。
那天晚上,沈静留在医馆,苏叶草陪她坐了很久。
苏叶草听完,给她又倒了一杯茶,“你不用怕,医馆有学徒,他要是敢再来,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沈静握着茶杯,“苏大夫,你就不怕他来找你们麻烦?”
苏叶草说,“怕什么?我这一辈子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?”
沈静看着她,眼眶又红了。
胡彪被派出所教育了一顿放出来,心里不服。
他觉得是苏济堂多管闲事,要不是那个女的报警,他早就把沈静拽回去了。
他把账记在了苏叶草头上,觉得苏叶草是沈静的靠山,不把这座山搬掉,沈静就不会乖乖回来。
胡彪在社会上混了多年,认识一些不三不四的人。
他开始在医馆附近转悠,有时候蹲在对面小卖部门口,有时候站在胡同口抽烟。
就那么看着,像一条癞皮狗,趴在那儿不走。
老刘的人发现了胡彪,把他赶走了几次。
可过了几天他又来了,换了地方蹲。
老刘跟周时砚说了这事,周时砚晚上回家跟苏叶草说,“这段时间注意安全,那个胡彪不是什么好人。他要是真动了歪心思,防不胜防。”
苏叶草正在厨房洗碗,头也没回,“一个混混,翻不起大浪。”
周时砚走过来,靠在厨房门框上,“小心驶得万年船。他这种人没底线,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”
苏叶草关了水龙头,“我知道了,我会小心的。”
苏叶草嘴上这么说,心里还是多了几分警惕。
她让小李每天晚上关门之前检查一遍门窗,让沈静这段时间先住在医馆后院,别回自己租的房子。
沈静说,“不用,我回去就行。他不敢把我怎么样。”
苏叶草说,“你听我的,先住这儿。等风头过了再说。”
沈静拗不过,只好答应了。
沈静搬到医馆后院住下后,苏叶草才算稍微放了心。
沈静把自己的东西归置好,坐在床沿上,看着这间不大的屋子,心里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