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婷婷接过纸巾,擦了擦眼角,“姐,谢谢你。要不是你天天抽空来给阿烈扎挣,他也不会回复的这么快,炎烈这条命是你救回来的,平安和安宁也是托你的福。”
苏叶草把安宁轻轻放回她怀里,“说什么傻话,咱们是一家人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”
李婷婷抱着孩子,看着窗外。
天灰蒙蒙的,像是要下雪,但屋里暖融融的。
暖壶里的水烧开了,咕嘟咕嘟冒着热气。
苏济堂的生意越来越好了。
总店的门面小,上午九点一过病人多的没地方坐。
郑老偶尔来坐诊,但他年纪大了,身体也大不如前,坐半天就累得直喘气。
苏叶草跟他商量,“郑老,您以后就别来了,在家好好歇着。医馆有我呢。”
郑老不乐意,“我还能看几个病人,你让我在家闲着,我憋得慌。”
苏叶草拗不过他,只好让他每个周二来坐半天。
但光靠这几个人还是不行,苏叶草决定再招一个执业医师。
消息发出去以后,来了不少人面试。
看一脸面试了好几个人,苏叶草都不太满意。
她跟承安说,“找个靠谱的大夫怎么这么难?”
承安说,“妈,您别急,实在不行,我再多接几个病人。”
苏叶草摇头,“你是年轻人,不能把担子都压在你身上。该休息要休息,别把自己累垮了。”
过了几天,又来了个三十出头女人。
她站在医馆门口,手里拿着一份简历,“请问,苏大夫在吗?”
小李迎上去,“在,您找她有事?”她把简历递过去,“我是来应聘的。”
苏叶草在诊室里见她。
她叫沈静,三十三岁,在市中医院干了五年,去年辞职了。
苏叶草问她为什么辞职,她沉默了一会儿,“科室里勾心斗角太厉害了,我不喜欢。我喜欢安安静静看病,不想掺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。”
苏叶草看着她,觉得这个人说话实在,没藏着掖着。
她让沈静试诊一个病人。
病人是个老大爷,咳嗽一个多月了,吃了不少药也不见好。
沈静问得很仔细,诊脉也诊了很久,最后她给大爷开了一个方子。
苏叶草看了看方子,点了点头。
子开得不错,虽然算不上惊艳,但中规中矩挑不出毛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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