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的亲弟弟,很多年前在出任务的时候牺牲了。那时候你还在边防,你是知道的。”
周时砚这才恍然大悟,“对,他弟弟是他唯一的亲人了。”
苏叶草继续说,“他的合法妻子是陆瑶,陆瑶也死了。所以严格来说,他在这个世界上,已经没有直系亲属了。”
周时砚沉默了一会儿,“那他的后事谁管?”
苏叶草说,“监狱那边联系了陆家的人。陆瑶虽然跟他离了婚,但法律上,前妻没有义务。不过如果非要论亲属,陆家算是他名义上唯一沾亲带故的了。”
承安在旁边听着,问了一句,“陆家来人了?”
苏叶草摇头,“没有,我打电话给陆毅,但他拒绝了。”
怀瑾抬起头,“陆叔叔为什么不愿意?”
苏叶草摸了摸他的头,“大人的事,小孩子别问。”
怀瑾撇了撇嘴,没再问了。
周时砚看着苏叶草,“陆毅怎么说?”
苏叶草叹了口气,“他说他恨林野。他说陆瑶会变成那样,林野脱不了干系。要是林野当年不娶她,不折磨她,她也许不会走那条路。后来我再打电话,他都不接了。”
念苏轻轻说,“陆叔叔心里苦。”
苏叶草看了她一眼,“有些事,不是恨就能解决的。”
念苏低下头,没再说话。
屋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灶台上的汤还在咕嘟咕嘟冒泡,锅盖被蒸汽顶得轻轻跳动。
怀瑾吃完了碗里的饭,端着空碗去厨房添饭。
周时砚忽然开口,“其实,陆瑶会变成这样,我也有很大的原因。”
他放下筷子,看着天花板。
日光灯白晃晃的,照得他的脸有些苍白。
苏叶草看着他,没说话。
周时砚说,“当年她追我的时候,我不该给她希望。我要是把话说死,不给她留一点念想,她也许不会陷那么深。后来我跟你在一起,她心里不平衡,觉得是你抢了我。她钻了牛角尖,越钻越深谁都拉不出来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去,“她变成后来那样,我也有责任。”
苏叶草坐到他旁边,“你不能把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。陆瑶走错路,是她自己的选择。”
周时砚摇头,“也不全是吧,我当年太年轻,处理感情的事拖泥带水不够果断,害了她,也害了你。”
苏叶草看着他,“路是自己走的,别人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