搓他的手背。
周时砚看着她的手笑了,他把茶杯放下。
“你要不你先去香市住一段时间?等我把林野抓到再接你回来。”他一脸认真问道。
苏叶草看着他,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的眼睛很亮得像两颗星星,映着他的脸。
“你又想把我支开?然后一个人去跟他拼命?就像十几年前一样吗?”她的语气中带着一点嗔怪。
周时砚没说话。
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手背上那道旧伤疤,那是很久以前在边境执行任务时留下的。
苏叶草给他缝了七针,到现在这道疤还看得清清楚楚。
他摸了摸那道疤,心里翻江倒海。
苏叶草站起来,把他的脸捧起来。
“我告诉你,我哪儿也不去。你在哪儿,我就在哪儿!”她一字一顿道。
周时砚看着她的眼睛,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退缩。
他知道她是认真的,她从来都是这样的,不管遇到什么危险都会陪在他身边。
周时砚把她拉进怀里,搂着她的腰,下巴抵在她肩窝里。
苏叶草的头发蹭着他的脸,痒痒的,还有一股淡淡的草药香味。
他闭上眼睛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。
“好!那我们一起!生在一起,死也在一起。”周时砚沉声道。
苏叶草靠在他胸口,听着他的心跳。
她笑了一下,“你别说那个字,不吉利。”
周时砚也笑了,“行,我不说!那……我们就生在一起。”
苏叶草轻锤一下他的后背,“你还乱讲!?”
周时砚收紧了手臂,“好好好,我不说了,不说了……”
苏叶草这才满足的笑了笑,重新依偎进他的怀中。
过了好一会,周时砚再次开口,“叶草,我真的很感谢上天,能让我有机会成为你的丈夫。”
“我也是……”苏叶草在他怀中,笑的一脸的满足。
窗外的天灰蒙蒙的,云压得很低,像是要下雨。
风从门缝里灌进来,带着深秋的寒意。
今年的第二场雨,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。
但他们都清楚,林野在暗处,在等着他们松懈的那一刻。
林野在砖窑里蹲了好几天,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。
他知道自己身体不行,硬碰硬是肯定打不过周时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