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认识的人本来就多,现在进了监狱更加是如鱼得水。
经过这段时间的考量,他知道报复周时砚和苏叶草最好的办法,就是先和林野联盟!
……
另一边,苏叶草的生活虽然重新恢复了平静,但心里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。
她站在院里,看着那株月季花。
京市的秋天来得早,国庆刚过,早晚就要穿外套了。
她拢了拢衣领,转身回屋。
周时砚坐在客厅看材料,桌上摊着厚厚一沓,全是最近边防那边传过来的。
苏叶草走过去,给他倒了杯茶,“还在忙?”
周时砚揉了揉眉心,“林野那批武器的事还没完,上面让我写个详细报告。”
他顿了顿,“对了!前几天监狱那边传来消息,说林野最近的表现很好。”
苏叶草在他旁边坐下,“这是好事啊。”
周时砚摇头,“不,他最近太安静了,安静的有点反常!我感觉他一定在盘算什么!”
苏叶草握住了他的手,“你啊,就是太紧张了!事都已经都过去了,所有的人都受到了应有的惩罚,你把自己放轻松。”
周时砚抬头看了她一眼,轻轻叹了口气,“但愿如此!”
苏叶草不知道,暗处争优一双眼睛,正在盯着他们。
半年后的一个雨夜,监狱的高墙被暴雨浇得透湿。
探照灯的光柱在雨幕里变得模糊,哨兵裹着雨衣缩在岗亭里。
林野等了半年,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。
魏管教在换班间隙打开了牢门,林野穿上了事先准备好的狱警制服,跟在魏管教后面走出大门。
门口的哨兵看了他一眼,魏管教说,“新来的,带出去干活。”
哨兵没再多问,摆了摆手。
铁门在身后关上,哐当一声,震得人耳膜发疼。
外面的雨很大,砸在脸上生疼。
林野站在雨里,深吸了一口气,空气里有自由的味道。
他张开双臂仰起头,让雨水浇在脸上。
“我出来了。”他轻声说。
魏管教塞给他一个包,“往南走,到了那里会有人接应你。”
说完,魏管教转身消失在雨幕里。
林野换下制服,朝着南边的方向走去……
第二天早上,狱警点名的时候,发现林野的牢房是空的。
消息一层一层报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