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一个叫阿坤的人。
老刘把情况告诉周时砚。
“林野在外面还有人。”老刘说,“阿坤在四处活动,想捞刀疤。估计还在找机会,对苏大夫下手。”
周时砚坐在办公桌后面,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。
“这人不抓,迟早出事。”
老刘说,“可我们现在找不到阿坤,他这个人滑的跟泥鳅似的,一点风吹草动就跑了。”
周时砚想了想,“那就让他自己跳出来!!放出消息,就说刀疤已经招了。阿坤听了,肯定跑。”
老刘点头,“行,我安排。”
消息放出去没过两天,阿坤就沉不住气了。
他躲在城南一间出租屋里,听说刀疤招了吓得一夜没睡,第二天一大早就收拾东西往火车站跑。
老刘的人一直跟着他,从出租屋跟到公交车站,从公交车站跟到火车站。
阿坤买了票,检票口刚排上队,老刘的人就上去了。
“阿坤。”一只手搭在他肩上。
阿坤回过头,看见两个陌生男人站在身后。
他愣了一下,然后猛地甩开那只手。
但周围全是老刘的人,他跑了几步就被按在地上。
阿坤被带到审讯室,这回没有嘴硬。
老刘还没开口,他自己就先说了,“我交代,我什么都交代。”
老刘看着他,“说吧。”
阿坤把林野的计划一五一十说了。
林野在狱中通过律师传话,让刀疤来京市,先对付周时砚,再对付苏叶草。
事成之后,那批藏在境外的货全部归刀疤,阿坤负责联络和跑腿。
老刘一条一条记下来,让阿坤签字画押。
材料整理好,老刘上报到了监狱管理局。
几天后,批复下来了。
林野的减刑资格被取消,刑期延长五年。
通知送到监狱的时候,林野正在放风。
他接过通知看了一眼,转过身慢走回监室,然后忽然把监舍砸了个稀烂。
刀疤见阿坤都招了,知道扛下去没意义了。
他让看守通知老刘,说他愿意交代。
老刘来的时候,刀疤坐在床沿上,两只手攥着膝盖。
“是林野让我来的。”刀疤的声音很平,“他让我来京市,对付周时砚和他媳妇。事成之后,那批货归我。”
老刘问,“什么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