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的人从监狱回来,带回了林野的口信。
“大哥,林哥说让咱们等。”刀疤的手下阿坤蹲下来,“他说让你先不要硬来,他有其他安排。”
刀疤握着酒壶的手顿了一下,然后仰起脖子又灌了一口。
酒从嘴角溢出来,顺着下巴滴在衣服上。
“等?等多久?老子在这儿耗了多少天了?钱花光了,兄弟们的嘴都堵不住了。”他把酒壶往桌上一顿,壶底磕在桌面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阿坤说,“林哥说了,快了。他在里面有人,外面也有人。让咱们先别动,听他的信。”
刀疤靠在墙上,叹了口气,“行,我等!但让兄弟们轮流盯梢,别松懈。那姓周的不好对付。”
他又补了一句,“也别盯得太紧,以免打草惊蛇。”
两个手下点头,退了出去。
刀疤一个人坐在屋里,又倒了一杯酒,一口闷了。
辣,辣得嗓子眼发烫。
他把杯子放下,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林野放的屁!
安排什么?他怎么安排?
人在里头,手伸得再长也有限。
刀疤想不明白,索性不想了。
如果真把他逼急了,他就带兄弟回去,了不起这钱他不赚就是了。
与此同时,老刘的人在排查刀疤的关系网时,发现了一条线索。
刀疤在城东租的那间民房,房东姓郑,是一名退伍军人。
老刘一开始没在意,但他无意中查了一下房东的档案,发现这人当年竟然跟陆晨在一个连队待过。
老刘心里咯噔一下,赶紧去找周时砚。
“周团长,我发现了一个情况。”老刘压低声音,“你说巧不巧?刀疤租房的那个房东,是陆晨以前的老战友!”
周时砚靠在椅背上。“你是说,陆晨知道刀疤来了京市?”
老刘摇头,“这个我不确定,但是我觉得陆晨很有可能和刀疤已经取得了联系。”
他顿了顿,“还有一种可能,刀疤选那个地方是故意的。他知道房东跟陆晨的关系,想借陆晨的手给自己打掩护。”
周时砚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,“我觉得你说的对,陆晨和刀疤,可能已经搭上线了。”
周时砚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
窗外的天灰蒙蒙的,云压得很低,像是要下雨。
他看了一会儿,转过身,“老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