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院子里,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了的茶。
他看着地上那把掉落的刀片,他没有追。
周时砚今晚没有睡意,在院里抽烟,刚好听见了动静。
他本来可以追上去,但他没有。
但是他怕动静弄得太大,惊着苏叶草。
她这些天好不容易睡踏实了,他不想让她再害怕。
周时砚把刀片捡起来,用纸巾包好,放进衣兜里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墙头上的痕迹,然后转身回了屋,轻轻关上门。
刀疤跑回车上,大口大口喘气,浑身都在抖。
他把车门拉上,“走!快走!”
手下发动车子,面包车在夜色里窜了出去,轮胎在地上磨出刺耳的声音。
“大哥,怎么了?”副驾驶的手下问。
刀疤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“有埋伏,周时砚在家。”他顿了顿,“他一直没睡,在院子里等着。”
手下倒吸了一口凉气,“他怎么知道咱们要来?”
刀疤没说话。
他不知道周时砚是巧合还是有备而来,但不管怎样,这次差点栽了。
第二天早上,苏叶草在院里发现了墙头的痕迹。
几块砖被踩松了,砖灰掉了一地,墙头上还挂着一小块布条,像是衣服刮下来的。
她又在地上找到了几个脚印,脚印很大,不是周时砚的,也不是孩子们的。
苏叶草蹲下来看了好一会儿,站起来走到厨房,对正在洗脸的周时砚说,“昨晚有人来了。”
周时砚用毛巾擦了一把脸,把毛巾搭在架子上,“我知道。”
苏叶草看着他,等他说下去。
“我没跟他动手,动静太大怕惊着你睡觉。”周时砚说。
他把刀片从衣兜里掏出来放在桌上,锋利的刃口在晨光里闪着光。
苏叶草看着那片刀片,沉默了很久。
“刀疤的人?”她问。
周时砚点头,“应该是。”
苏叶草没再说话,转身进了厨房。
刀疤夜袭失败后,周时砚把家里的防范又升了一级。
他跟陈建国商量,决定给家里和医馆增加保护。
陈建国想了想问,“老刘那边人手够不够?”
“老刘那边我去跟他说就行。”周时砚说。
老刘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吃早饭。
他放下碗,用毛巾擦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