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盯死了,只要他们一有动作,马上收网。”
老刘想了想,“可行,但得有证据,没证据抓了也得放。”
周时砚点头,“我知道。”
当天下午,周时砚向上级申请了一周的休假。
他回到家,把孩子们叫到一起。
念苏去外地做实习记者,这段时间都不会回来。
承安和怀瑾坐在客厅里,看着脸色凝重的父亲。
周时砚把事情简单说了一下,只说最近不太平,让他们注意安全。
承安点头,怀瑾似懂非懂地也点了头。
周时砚把家里的门锁换了,又加了一道插销。
窗户的插销也检查了一遍,他又给老刘打了个电话,让他帮忙安排接送的车辆。
第二天一早,一辆军用吉普车就停在了胡同口。
苏叶草从医馆回家的时候,身后跟着两个便衣。
她跟周时砚说,“不用这么紧张,都跟到医馆去了,病人还以为我犯了什么事。”
周时砚说,“安全第一。”
苏叶草叹了口气,没再说什么。
老刘的人日夜不停地盯着两拨人。
城南的小旅馆里,老猫和两个战友住了好几天了。
三个人白天出去,晚上回来。
老刘的人蹲在对面楼顶,但这几天老猫那边一切正常,正常得让人不放心。
这天晚上,三个人在一家小饭馆吃饭。
老猫要了一瓶白酒,三个人你一杯我一杯,喝得脸都红了。
老猫喝多了,拍着桌子,声音越来越大,“老陆这回是真疯了!让他妹妹害成这样,还搭上了自己的前途。他以前多精明的一个人,现在怎么就钻了牛角尖呢?”
旁边的小四川碰了碰他的胳膊,“猫哥,你小声点,外面有人。”
老猫摆摆手,“我怕什么?我又没干坏事。我就是帮老陆盯个人,盯人又不犯法。”
铁柱说,“咱们帮他盯人就行了,别的别掺和。我可不想再进去了。那里面不是人待的地方。”
老猫把酒杯往桌上一顿,“我欠他的,还完这次就不欠了。以后他爱找谁找谁,跟我没关系。”
几人的对话,被旁边一个不起眼的中年男子听了个正着。
那人穿着一件灰夹克,吃完手里的面就擦了擦嘴站起来走了。
这个中年男人是老刘的人,刚刚通过耳机早就把老猫的话传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