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很快,拐进旁边一条胡同就不见了。
小李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,心想这人怪怪的,但也没太在意,转身回了医馆。
下午病人少了,苏叶草在诊室里整理病历。
小李端着茶进来,犹豫了一下说,“苏大夫,今天上午有个男的,在对面小卖部门口蹲了半天,眼睛一直往咱们这儿看。我出去问他,他说等人。”
苏叶草头也没抬,“可能是哪个病人的家属,在门口等着接人。”
小李说,“不像,那人看人的眼神,不像是在等人,像是在……在盯梢。”
苏叶草手里的笔停了一下,抬起头看着小李。
小李又说,“我也说不上来,就是觉得怪。那人穿着一件军大衣,脏兮兮的,脸上的表情看着挺凶的。”
苏叶草想了想,“也许是路过的,别想太多了。”
小李点点头,出去了。
苏叶草放下笔,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的天。
她揉了揉太阳穴,觉得自己可能是最近太累了,疑神疑鬼的。
陆瑶的事一直像一根针扎在她的心里,让她这几天一直都心神不宁的。
晚上回到家,苏叶草在厨房做饭。
周时砚在客厅看报纸,怀瑾趴在桌上写作业。
电话响了一声,周时砚接起来,那头没说话就挂了。
他皱了皱眉,把听筒放回去。
过了一会儿电话又响了,这回他接得快,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,“周团长,我告诉你一声,有人盯上你们家了。不止一拨人。你们小心。”
还不等周时砚开口,对方就挂了。
周时砚握着听筒,半天没动。
他把电话放下,走到厨房门口。
苏叶草正在切菜,刀起刀落,案板上嗒嗒响。“怎么了?”
周时砚说,“有人盯上咱们了。”
苏叶草的刀顿了一下,“谁?”
周时砚说,“不知道,电话里没说,但我猜可能跟陆瑶有关。”
饭桌上,苏叶草把小李的话跟周时砚说了。
周时砚听完,脸色沉下来,“你这几天出门注意点,别一个人走夜路。”
苏叶草说,“我知道。”
深夜,老猫在小旅馆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他爬起来,拨了陆晨家的号码。
电话响了好几声,陆晨接了。
“老陆,是我。”老猫压低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