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长官张了张嘴,“你是……”
“京市军区,周时砚。”周时砚连一句客套话都没有。
赵长官愣了一下。
他没见过周时砚,但不止一次听说过这个名字。
京市军区的团级干部,在部队里名气不小。
但他没想到,这个人会出现在这里,而且还来得这么快。
从京市到这里,开车至少要十天了,他这是不要命地在赶路。
“苏大夫她没事,这会应该在营房里休息。”赵长官的声音不自觉放低了,像是在跟上级汇报工作。
周时砚没理他,转身就往营房走。
他走得很快,快到赵长官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。
周时砚推开门的时候,苏叶草正在叠衣服。
看见周时砚,苏叶草明显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她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做梦。
周时砚没回答,他走过去一把把她拉进怀里。
他的手在抖,声音也在抖,“你没事吧?”
苏叶草靠在他胸口,听着他急促的心跳。
“你看到了,我很好,什么事都没有。”苏叶草说。
她伸手环住他的腰,抱紧了一些。
周时砚松开她,上下打量了一遍。
确认她没有受伤,这才松了口气。
但他的脸色依旧铁青,青得像一块生铁。
周时砚转过身,看着跟进来的赵长官。
赵长官站在门口,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,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“赵长官,我听说你把我妻子关了好几天?”周时砚的声音很冷。
赵长官张了张嘴,“那是误会……而且现在误会已经接触了,苏大夫还帮我们找回了物资。”
“误会?”周时砚打断他,声音提高了半度,“物资被换,你不查清楚,先关人。这就是你的办案方式?”
赵长官的脸色很难看,青一阵白一阵的。
这事是他理亏在线,的确是没什么好解释的。
他当了这么多年兵,从来没被人这样质问过,但今天他认了。
因为周时砚说的每句话都在理。
胡班长站在旁边,急得直搓手。
他上前一步,“周团长,这事确实是误会。苏大夫帮我们找到了物资,还帮我们配了药。赵长官已经道过歉了。”
周时砚看了他一眼,“道歉?道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