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等一个机会。
然而,机会来得比她预想的快。
下午三点多,车队已经走了大半,只剩下最后几包物资还没装车。
战士们正在忙碌,有人扛着背包往车上送,有人在清点数量。
气氛比之前轻松了不少,几个战士一边干活一边说笑,声音从车尾传到车头。
赵长官站在一旁抽烟,胡班长蹲在旁边和战士们一起清理绳索。
就在这时,远处的山路上忽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引擎声。
胡班长猛地站起来,把水壶往地上一扔,“有情况!”
赵长官扔掉烟头,拔出枪,“所有人,警戒!”
话音刚落,几辆破旧的卡车从山路的拐角处冲了出来。
车上站着十几个人,手里举着枪,嗷嗷叫着朝这边冲过来。
所有人立刻趴下,掏出枪还击。
子弹从头顶飞过,打在车身上叮叮当当响。
赵长官趴在地上,冲对讲机喊,“各小组注意,掩护!把物资看好!”
现场一片混乱。
战士们分成两组,一组还击,一组把背包往车上扔。
没有人顾得上陆瑶,就连那两个年轻士兵也端起了枪,冲到了前面。
陆瑶的心猛地跳了一下,就是现在!
她悄悄往车门方向挪了挪,手被铐在座椅上动不了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铐,咬了咬牙,使劲一拽。
铁圈勒进肉里,疼得她龇牙咧嘴,但她顾不上。
她又拽了一下,还是拽不开。
她急得满头是汗。
忽然,她看见座椅下面有一根铁棍,她用铁棍撬手铐,撬了两下铁圈松了一点,但还是打不开。
她咬着牙使劲一撬,咔嚓一声手铐开了。
她的手腕上勒出了一道深深的印子,血珠渗出来,但她顾不上疼。
她推开车门,跳了下去。
周围全是灌木丛,她一头钻了进去,荆棘划破了她的衣服,划破了她的皮肤,她感觉不到疼。
她只知道跑,跑得越远越好。
陆瑶觉得自己的肺都要炸了。
她停下来,弯着腰大口喘气,喉咙里像着了火一样,又干又疼。
周围全是参天大树,根本看不到有路。
陆瑶不知道自己在哪儿,只隐约觉得离车队已经很远了。
她抬头看了一眼天,天色已经昏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