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站出来!你把物资还了,大家伙一起帮你求情!你不能把大家都害死啊!”
没人说话,屋里安静得能听见每个人心跳的声音。
李医生从墙角站起来,“就是!你站出来把物资还了,我们帮你说句好话,赵长官说不定会从轻处理。”
他说着说着,声音就软了,最后变成了哀求,“你出来吧,求求你了。我不想死,我真的不想死。”
小吴站起来,看着屋里的人。
他的眼睛通红,“谁干的自己站出来,别让大家跟着你一起死。敢做不敢当,算什么本事?”
依旧没人说话。
苏叶草坐在床上,脸上平静的像是什么都没听见。
张医生又喊了一声,甚至都带着哭腔,“你到底出不出来?你不出来,大家一起死!你良心过得去吗?你晚上睡得着吗?”
张医生一屁股坐在床上,床板吱呀一声响。
他抱着头,眼泪从指缝里流出来滴在地上。
“我不想死……”他的声音闷闷的,从手掌后面传出来,“我真的不想死……我闺女还在家等我……”
李医生蹲回墙角,把脸埋进膝盖里。
小吴站了一会儿,转身走到窗边。
窗户上焊着铁栏杆,他抓着栏杆手指扣在冰凉的铁条上,指节发白。
他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,一句话也说不出口。
陆瑶坐在角落里,指甲掐进掌心里。
她告诉自己,他们找不到证据,就没办法定她的罪。
枪毙,也许只是吓唬人的。
赵长官不敢真的枪毙他们,他们是从京市来的,是军区医院的人,出了事他也担不起。
她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,但她整个人都不受控制的在抖。
苏叶草睁开眼睛,看了一眼陆瑶。
见她一脸的惊恐,苏叶草收回目光,又闭上了眼睛。
狐狸的尾巴,已经露出来了。
张医生哭了一会儿,声音渐渐小了。
他抬起头抹了一把脸,眼睛肿得像个桃子。
他看着苏叶草,嘴唇动了动,“苏大夫,你倒是说句话啊。你平时最有主意,现在怎么办?咱们总不能真的在这儿等死吧?”
苏叶草睁开眼睛,看着他,“我们现在能做的就只有等。”
张医生愣了一下,“等什么?”
苏叶草说,“等那个人自己想通,她要是想通了站出来把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