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药配出来了,但物资被换的事还没查清楚。
赵长官那边没有再提关押的事,但也没有说放人。
苏叶草被允许在军营里自由活动,但不能离开营区范围,出入都有人跟着。
她每天去厨房熬药,给伤员治病,闲下来的时候就坐在营房门口晒太阳。
边境的阳光很烈,晒得皮肤发疼。
但她不想待在屋里,屋里太闷,搞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张医生和李医生也被放出来了,但只能在营房周围走一走。
两个人不敢乱跑,偶尔到厨房帮苏叶草打打下手。
小吴跟着胡班长出去接应其他小组,一连几天没见着人。
陆瑶一个人待在营房里,不跟任何人说话。
小陈去找过她几次,每次都是爱答不理的,去了几次小陈也就不去了。
这天下午,胡班长来找苏叶草。
他走到苏叶草旁边,在营房门口的台阶上坐下来点了根烟。
“苏大夫,你那天说的漏算一环,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他吐了口烟,声音不大。
苏叶草看了看周围。
操场上几个战士在跑步,远处哨塔上的探照灯还没亮,夕阳把整个营区染成了橘红色。
她压低声音,“物资是在半路上被换的,能动手脚的只有我们组里的人。”
胡班长抽烟的手顿了一下,“你是说,你组里有内鬼?”
苏叶草点头,“而且这个内鬼,不是为了偷物资。物资换成了石头,对她没有任何好处。她这么做,就是想让我们倒霉,或者说……是想让我倒霉。”
胡班长沉默了一会儿,把烟掐灭在鞋底上,“是谁?”
苏叶草没说话,看了一眼远处的营房门口,陆瑶正蹲在那儿。
胡班长顺着苏叶草的目光看过去,若有所思。
他没见过陆瑶几次,对这个沉默寡言的女人没什么印象,但他知道苏叶草不会无缘无故怀疑一个人。
“有证据吗?”他问。
苏叶草摇头,“没有,但她是最可疑的。”
胡班长说,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苏叶草说,“等!她总会露出马脚的。”
当天晚上,苏叶草把组里几个人叫到一起。
几个人围坐在营房里,不知道苏叶草要干什么。
苏叶草站在屋子中间,开门见山,“物资被换的事,我需要一个交代。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