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吴第一个看见了苏叶草。
他愣了一下,然后猛地站起来,跑过来,“苏大夫!你没事吧?”
他的声音沙哑,但带着明显的激动。
苏叶草摇头,“没事。你们呢?”
小吴说,“昨晚我们找了个山洞躲了一夜,今天一早继续走。歹徒没追上来,但我们走岔了一段路,绕了不少远。张医生和李医生都累坏了,刚才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。”
苏叶草走过去,蹲下来看了看张医生和李医生的情况。
张医生脚上的血泡已经全都破了,脓水和血水混在一起把袜子粘在脚上,脱都脱不下来。
李医生也好不到哪儿去,后背被树枝划了好几道口子,衣服上全是血渍。
两个人都瘦了一圈,眼窝凹下去,跟出发的时候判若两人。
苏叶草从背包里拿出急救包,给张医生处理脚上的伤口。
她用酒精棉擦了擦,张医生疼得龇牙咧嘴,但咬着牙没叫出声。
苏叶草动作很快,消毒、上药、包扎,一气呵成。
她又给李医生处理了后背的划伤,涂了药膏,贴了纱布。
“歇一会儿,吃点东西,再继续走。”苏叶草说。
小吴把最后一点干粮分给大家。
几个人坐在地上,就着水壶里仅剩的一点水,慢慢嚼着。
没有人说话,大家都在攒力气。
歇了半个多小时,几人继续出发。
接下来的两天没有再遇到歹徒,路也好走了不少。
山势渐渐平缓,树林也变得稀疏。
偶尔还能看见山下有炊烟升起,这说明附近有住户了。
小吴拿出地图看了看,一脸的兴奋,“快了,再走二天就到了。”
张医生和李医生闻言,虽然还是累,但精神比之前好了不少。
两个人不再抱怨,均是闷头走路。
陆瑶还是走在最后面,步子比之前稳了一些。
两天后的傍晚,几个人终于走出了山区。
他们站在最后一个山头上,眼前豁然开朗。
远处的山谷里,一片灰白色的建筑群在暮色中若隐若现。
哨塔上的探照灯来回扫射,把周围的山坡照得雪亮。
红旗在营区上空飘扬,虽然远但看得清清楚楚。
小吴激动得眼眶都红了,“到了,终于到了。”
他的声音在发抖,手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