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装好了,车队浩浩荡荡地往城外开。
苏叶草靠在车窗上,看着外面慢慢后退的街景。
车子开了两个多小时,在路边的一个休息站停下来。
刘主任说,“大家下车活动活动,吃点东西,一刻钟后出发。”
苏叶草下了车,站在路边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。
陆瑶从车上下来,她走到路边从包里掏出一个馒头,掰了一半慢慢嚼着。
苏叶草看了她一眼,走过去。
陆瑶看见她走过来,身子僵了一下。
苏叶草在她旁边站定,“陆瑶,哦,不对,我应该叫你孙红,你这一趟去边境又有什么打算?”
陆瑶看了一眼周围,发现同行的男同志都看向了她这边,顿时红了眼睛一副受委屈的模样。
苏叶草才不吃她这套,“我警告你,这一路上你最好给我安分点,否则……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陆瑶垂下头往后瑟缩了一下,苏叶草懒得再看她转身走了。
陆瑶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,手里的馒头捏碎了。
接下来的路,两人再没说过话。
车子继续往南开,路越来越颠,窗外的风景从城市变成村庄,从村庄变成山。
天黑的时候,车队在一个小镇上停下来。
刘主任安排大家住进一家招待所,两人一间。
小赵和小钱一间,小马和胡班长一间,刘主任自己一间。
剩下三位女同志,则是只能住一起。
小赵看了一眼名单,“苏大夫,你跟小孙和小陈一间,没问题吧?”
苏叶草说,“没问题。”
陆瑶低着头不说话,小陈自然也没有其他意见。
招待所的房间不大,三张单人床,中间隔着床头柜。
苏叶草选了靠窗的那张,把包放在床上。
陆瑶选了靠门的那张,背对着她,把被子拉开。
三人谁也没有说话,就连一向话痨的小陈今天也是格外的安静。
夜深了,招待所里安静得只剩窗外的风声。
苏叶草闭着眼睛,却没睡着。
她的手一直放在枕头底下,指尖碰着那把冰凉的匕首。
隔壁床上,小陈翻了几了个身,很快就安静下来。
对面那张床上陆瑶一直没动静,苏叶草不知道她是真睡着了还是在装睡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苏叶草的困意上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