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但她暂时应该不会再动肖炎烈了。”
苏叶草靠在他肩上,“我真怕她再害人。”
周时砚揽着她,“我会盯着的,老刘他们也在盯着的,你不用担心。”
屋里安静了一会儿。苏叶草忽然说,“陆晨那边呢?部队怎么处理?”
周时砚说,“目前已经被革职了,但是应该还有其他问题,处理起来没那么快罢了,他的前途算是完了。”
苏叶草叹了口气,“他为了这个妹妹,把自己也搭进去了。”
周时砚说,“路是自己选的,怨不得别人。”
窗外,天已经黑了。
路灯亮起来,照着院子里那株月季花。
花还在开,红艳艳的,在风里轻轻摇晃。
陆瑶拿着人事科的调令,站在后勤仓库门口。
几个月前,她就是从这里走出去的。
现在,她又回来了。
推门进去,小陈正在货架后面整理物资,听见门响探出头来。
看见是她,小陈愣了一下,“孙红!你可回来了!”
她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走过来,上下打量着陆瑶,“瘦了好多。你没事吧?我们在电视上看见你了,那些人怎么那么坏,利用你干那种事。”
陆瑶低着头,“我没事。”
小陈拉着她的手,“你回来就好。你走了以后,我们都想你,这仓库的活儿都没人干得利索。”
她顿了顿,压低声音,“那些事我们都知道,你是被人害的。你这个人,我们还不了解吗?勤快又实在,从来不偷奸耍滑。医院那些领导也是,不分青红皂白就想开除你。还好你去找记者了,要不这冤屈上哪儿说去?”
陆瑶抬起头红了眼睛,“小陈,谢谢你。”
小陈摆摆手,“你回来就好,咱们还跟以前一样,你的位置还给你留着呢过!这几天你先歇着,别急着干活。人事科那边手续办完了吗?”
陆瑶点头,“办完了。”
小陈说,“那就行!从今天起,咱们又在一块儿了。”
仓库里还有两个同事,一个是老同事,看见陆瑶只是点了点头。
还有个年轻姑娘,刚来没多久,好奇地看了她几眼。
下午,仓库里的活儿不多。
陆瑶坐在角落里,把床单一件一件叠好,码在架子上。
小陈过来帮忙,一边叠一边跟她聊天,“你以后就在仓库别走了,门诊那边太累,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