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查组织把照片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,“这人和审讯室里的女人确实有点像。”
旁边一个民警说,“陆瑶的死亡手续是齐全的,监狱那边有记录有火化证明。”
赵组长把照片装回档案袋,“那就先这么放着吧,再审审陆晨,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。”
陆晨坐在另一间审讯室里,面前摊着那份档案。
民警问他,“这个孙红,你见过她本人吗?”
陆晨说,“她在狱中照顾过我妹妹,我妹妹走了以后她给我写过信。她说她没地方去,后来还是我去监狱接她出来的。”
民警说,“你确定她是孙红,不是陆瑶?”
陆晨看着他,“我妹妹已经死了,骨灰是我大哥领的。再说了,我自己的亲妹妹我能认不出来吗?”
民警又问了几句,陆晨的回答滴水不漏。
他坚持说孙红是孙红,陆瑶是陆瑶。
至于为什么帮孙红,纯属是因为感激她对妹妹的照顾。
所有环节他都认,但咬死不承认那是陆瑶。
审讯结束审讯组长把材料整理好,送到了陈建国那儿。
陈建国拿到材料,看了整整一下午。
从纸面上看,字里行间根本找不到一丝漏洞。
陆瑶去世有死亡证明和火化证明。
孙红有入狱档案,档案上面有她的照片。
两个人虽然长得像,但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同一个人。
陈建国看完把材料摔在桌上,点了根烟。
然后他拿起电话,“时砚,你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
周时砚到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。
陈建国把材料推到他面前,周时砚坐下来一页一页翻看资料。
最后两人对视了一眼,都没说话。
屋里安静了好一会儿,只有墙上的钟在走。
陈建国先开口了,“你怎么看?”
周时砚说,“陆晨早就开始布局了,陆瑶的死亡证明还有孙红的档案,都是他提前打点好的。他把孙红的照片换成了陆瑶的,所以现在拿这张照片跟陆瑶本人比对,能对得上。”
陈建国说,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但问题是我们没有证据。孙红和陆瑶都是八十年代入狱的,那时的档案管理本来就不是很完善。”
周时砚说,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陈建国站起来走到窗边,“如果再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,陆瑶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