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氯化钾,过量注射会致人死亡,你不知道?”
陆瑶摇头一脸惊恐,“不知道,我要是知道肯定不会加。”
王民警盯着她,“那你昨晚带着手术刀进病房,是想干什么?”
陆瑶说,“防身。医院最近不太平,我怕出事。”
审讯持续了两个多小时,陆瑶咬死了不松口。
她不承认自己是陆瑶,不承认故意投毒,只说自己是被利用了。
民警问到最后嗓子都哑了,只好先暂停。
消息传到周时砚耳朵里的时候,已经是下午了。
肖炎烈还没醒,但李婷婷在病房守着。
苏叶草回家做了一锅粥,装在保温桶里,准备送去医院。
周时砚坐在客厅里,把审讯的情况跟她说了一遍。
苏叶草听完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她把手里的保温桶放下,在周时砚旁边坐下。
“你是说,陆瑶不承认自己是陆瑶?”她问。
周时砚点头,“看样子应该是一早就和陆晨串通好了,咬死说她是孙红,是陆瑶在狱中认识的狱友。陆晨帮她,是因为感激她对陆瑶的照顾。”
苏叶草说,“可她明明就是陆瑶啊。”
周时砚说,“她死不承认,加上陆晨帮她作伪证,一时间还真不好办。现在唯一的证据,就是肖炎烈醒来后的证词。”
苏叶草想了想,“如果陆瑶一直咬定口供,那她是不是就能钻法律的空子?”
周时砚他站起来走到窗边,“陆瑶太狡猾了,她推说这一切都是被人指使的,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如果找不到那个所谓的护士,她就只是个被人利用的糊涂虫。
“肖炎烈要是能醒过来就好了。”苏叶草说,“只要她能醒过来,就可以指证陆瑶就是那个打晕并且将他抛进河里的凶手,到时候孙红也好陆瑶也罢,都得伏法!”
话音刚落,客厅的电话突然响了。
周时砚接起来,电话那头是李婷婷的声音,“周大哥!炎烈他……他手动了!刚才他手指动了一下!医生说他可能要醒了!”
周时砚握着电话,心跳漏了一拍,“你等着,我们马上到!”
他挂了电话,转身看着苏叶草。
苏叶草已经站起来了,眼眶红了。
“走!”她说。
两人拎着保温桶,出了门。
周时砚发动车子,苏叶草坐在副驾驶上,手里攥着包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