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他什么都看不见了,什么都听不见了。
陆瑶蹲下来,推了推他,“肖炎烈?肖炎烈?”
人没反应!
陆瑶探了探他的鼻息,还有气。
她从角落里翻出早就准备好的绳子和布条,把肖炎烈的手脚捆上,嘴里塞了布条,然后她拖着他往外走。
他比她重很多,拖得很费劲,几步就歇一歇。
陆瑶将人从地下室拖到地面,又从地面拖到河边。
河在工厂后面,水不深,但水流急。
她把他推到河边,又在附近找了好多石块塞到他的衣服里,最后才将接将昏迷不醒的人推下了河。
扑通一声,水花溅起来。
肖炎烈沉下去,陆瑶站在河边看了几秒,转身走了。
晚上,盯梢的便衣发现不对劲。
肖炎烈说好晚上来换班,却一直没来。
打电话到单位,单位说他下午就出去了。
消息传到周时砚那儿,他正在家看文件。
电话响了,接起来听了几句,脸色就变了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他问。
电话那头说,“下午四点多出去的,到现在没回来。”
周时砚从椅子上跳了起来,“马上去找。”
他挂了电话,站起来。
苏叶草从厨房出来,“怎么了?”
周时砚顿了顿,“肖炎烈失踪了。下午出去就没回来。”
苏叶草手里的碗差点掉了,“什么?”
周时砚穿上外套,“我去看看。”
苏叶草拉住他,“你小心点。”
周时砚点头,开门走了。
苏叶草站在客厅里,心里慌得不行。
电话又响了,她接起来,是李婷婷。
李婷婷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姐,炎烈还没回来。他说晚上回家吃饭,我等到现在……”
苏叶草安慰,“婷婷,你别急。时砚已经去找了,有消息我马上告诉你。”
李婷婷吸了吸鼻子,“姐,我害怕。”
苏叶草握着听筒,手在抖,“不怕,肖炎烈一定不会有事的。”
周时砚赶到肖炎烈单位,老刘已经把人都撒出去了。
“他下午接了个电话出去的,知道电话内容吗?”周时砚问。
老刘一五一十将电话举报内容告诉了周时砚。
周时砚一听就知道不妙,肯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