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头,“留在京市?你知不知道周时砚在京市?你知不知道肖炎烈的人到处在找你?”陆瑶说,“我知道。所以我才找你。三哥,你帮帮我。”
陆晨在屋里走了好几圈,最后停下来,“那你去军区医院。”
陆瑶愣了一下,“军区医院?”
陆晨说,“后勤岗位,不用接触太多人。医院那边我有熟人,能帮你办入职。”
陆瑶心里一喜,面上却不敢露出来,“三哥,这样行吗?”
陆晨说,“行不行都得试试。你待在我这儿不是长久之计,总要有个落脚的地方。”
陆瑶低下头,“三哥,我听你的。”
陆晨看着她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他不知道这样做是对是错,但他没办法看着她去死。
她是他的妹妹,从小跟在他身后喊三哥的妹妹。
第二天,陆晨通过关系,以孙红的名义给陆瑶办了入职手续。
军区医院后勤仓库管理岗位,不用接触病人,也不用接触太多人。
负责人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主任,看了陆瑶一眼,“身体行吗?看着太瘦了。”
陆瑶说,“行,我能干。”
主任点点头,“那就先干着吧。”
陆瑶穿上医院发的白大褂,站在洗衣房门口,看着走廊里来来往往的医生护士。
她低下头,嘴角慢慢翘起来。
她留下来了!在京市!在周时砚和苏叶草的眼皮底下!
晚上回到陆晨家,陆晨问她,“还适应吗?”
陆瑶说,“挺好的,三哥,谢谢你。”
陆晨看着她,“那就好好干,别再给我惹事。等风头过了,我再想办法。”
陆瑶点头,“三哥,我知道。”
陆晨没再说话。
他不知道,他这个妹妹心里想的是什么。
她从来就没想过重新开始,她只想报仇。
另一边,顾老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。
从香市回来的时候,他还能坐在藤椅上晒太阳,跟苏叶草说说话。
过了半个月,连藤椅都坐不住了,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。
苏叶草天天守在他床边喂饭喂药,寸步不离。
早上天不亮就来,晚上孩子们都睡了她才走。
周时砚下班也过来陪着,有时候给顾老擦擦脸,有时候就是坐着不说话。
顾老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,有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