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电话,他转过身。
苏叶草坐在沙发上,手里还端着那杯已经凉了的茶,看着他不说话。
周时砚走过去,在她旁边坐下,“人跑了。”
苏叶草愣了下神,“这一次又被她跑了。”
周时砚握住她的手,“她跑不远的,全国通缉令已经发下去了!虽然她已经改名换姓,但照片是改不了的。只要她露面,就会有人认出来。”
苏叶草没说话,只是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。
陆瑶没死,那么那个从南方来的女人就是她。
她躲在暗处,像一条毒蛇,随时准备扑上来咬一口。
而他们,竟然毫无察觉。
白芊芊抱着孩子从楼上下来,看见两人的脸色不对,“怎么了?”
苏叶草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。
白芊芊听完脸色也变了,“她……她没死?”
苏叶草点头。
白芊芊抱着孩子在苏叶草旁边坐下,“苏大夫,你别怕。她在香市肯定是待不下去了,通缉令一下她哪儿也去不了。”
陶垣清从外面进来,手里拿着一份材料,“香市这边我继续查,出城的所有渠道我都已经托人盯着了。”
他把材料放在桌上,“还有那个赵德胜,我已经跟他断了来往。这种人,以后不会再合作。”
苏叶草看着他们,心里涌上一股暖意。
“谢谢你们。”苏叶草说。
白芊芊握住她的手,“谢什么?咱们是一家人。”
晚上,苏叶草和周时砚在阳台上站着。
香市的夜晚还是很亮,但那些灯火看起来不像以前那么温暖了。
远处有警车的声音,由远及近。
周时砚从身后环住她,“想什么呢?”
苏叶草说,“陆瑶她改头换面跑出来,不就是为了报复吗?可她折腾了这么多天,除了弄几包假药,找人闹闹事她还能干什么?”
周时砚说,“我看她就是想让你不得安生!她自己在里面待了那么多年,就见不得我们好。”
苏叶草沉默了一会儿,“时砚,你说她会不会回京市?”
周时砚想了想,“很有可能!她在香市待不下去了,京市那边她熟悉,也许想回去找机会。”
苏叶草说,“那孩子们……”
周时砚说,“我已经给陈参谋打了电话,让他加派人手盯着家里和医馆。承安那边也打了招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