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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。”李铭松开她的手,“我信你,但你记住,你要是骗我……”
陆瑶赶紧哄道,“不会的。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?”
李铭站起身,“赵德胜那边我再催催,你在这儿待着别出门。”
屋里只剩陆瑶一个人。
她坐在床边,慢慢擦掉眼角的一滴泪。
她什么时候沦落到要跟这种人周旋的地步了?
但她没办法。她需要李铭,需要赵德胜,需要一切能利用的人。
只要能毁掉苏叶草,她什么都豁得出去。
与此同时,陶垣清那边也没闲着。
卫生局来查假药的事,他总觉得不对劲。
那个在仓库附近转悠的混混虽然被抓到了,但他背后的人还没挖出来。
混混只说是一个叫李铭的人让他干的,但李铭在香市有没有帮手?有没有更深的背景?
陶垣清找了几个在香市地面上熟的朋友,让他们帮忙盯着李铭的动向。
两天后,消息来了。
老张是他多年的朋友,在香市做物流生意,人面非常广。
他打电话给陶垣清,“老陶,你让我盯的那个人,有动静了。他最近跟一个姓赵的商人走得近。”
陶垣清说,“姓赵?哪个赵?”
老张说,“赵德胜,搞药材批发的,你认识吧?”
陶垣清当然认识。
赵德胜,香市药材批发圈子里的人,几年前跟他争过一批进口药材,两人闹得很不愉快。
赵德胜那人做生意不地道,不仅喜欢压价还会以次充好,陶垣清不愿意跟他打交道,后来就没什么来往了。
“李铭找他干什么?”陶垣清问。
“不清楚,但两人见过面,在小饭馆里聊了半个多小时。出来的时候,赵德胜脸色不太好看,但像是答应了什么。”老张说。
陶垣清心里一沉。
赵德胜跟他有过节,李铭是冲苏叶草来的,这两人凑到一起肯定没好事。
他挂了电话,直接去找苏叶草和周时砚。
苏叶草正在屋里整理医案,周时砚在旁边看报纸。
陶垣清敲门进去,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查到了。”他坐下,“李铭最近跟一个姓赵的商人走得很近。而这个赵德胜,跟我有过节。”
周时砚放下报纸,“什么过节?”
陶垣清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