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芊芊说的。她说那人戴着帽子低着头看不清脸,但走路的样子像个女的。她还说,那人的个子不高瘦瘦的。”
周时砚沉默了。
过了半个小时,肖炎烈的电话打回来了。
他的声音有点沉,“李铭不在出租屋里,我们的人进去看了屋里没人,床铺是凉的,灶台也是凉的。他至少走了三四天了。”
周时砚问,“那灯怎么亮着?”
肖炎烈都被气笑了,“他自己做了个定时开关,每天晚上自动开灯,早上自动关。这小子,早就有准备。”
周时砚挂了电话,把情况跟苏叶草说了。
苏叶草听完,沉默了好一会儿,“所以李铭真的来了香市。”
周时砚点头,“应该是,那个混混说是李铭指使的,李铭又确实不在京市。”
“那白芊芊看到的那个女人是谁?”苏叶草有些不解。
周时砚想了想,“也许是陶垣清的线人搞错了。”
苏叶草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,但那个念头太荒唐,她没说出来。
周时砚在她旁边坐下,“叶草,要不咱们先回京市?香市这边,让陶垣清盯着。等李铭露了面,咱们再过来。”
苏叶草摇头,“不能走,走了就是怕了他们。咱们在哪儿,就在哪儿把事办了。”
周时砚看着她,“你想怎么办?”
“李铭既然来了香市,肯定是冲我来的。我要是走了,他追到京市去,更麻烦。不如就在这儿,把他引出来。”苏叶草决绝道。
周时砚想了想,“怎么引?”
“我明天还去医馆继续看诊,他既然想搞事肯定还会出手。”
周时砚握住她的手,“行,听你的。但我得跟着,你别单独行动。”
苏叶草点头,“我知道。”
窗外夜色沉沉,远处有几声狗叫。
两人在客厅坐了很久,谁也没说话。
墙上的钟滴答滴答地走,一下一下敲在心上。
陆瑶坐在旅馆床边,盯着墙上斑驳的痕迹。
李铭站在窗边,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。
“你在香市认识人吗?”陆瑶忽然开口。
李铭放下窗帘,“什么意思?”
“苏叶草在香市有人护着,咱们动不了她。”陆瑶站起来走到窗边,“但陶垣清在香市有对头,做生意这么多年,不可能没有仇家。”
李铭有些意外,他倒是没想到陆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