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
赵副院长又说,“苏大夫的医术,我在京市开会的时候就听说过。苏济堂的名声,不是靠造假造出来的。何医生,你年轻气盛可以理解,但说话要负责任。”
何志远脸色铁青,站在那儿一言不发。
王秘书长叹了口气,“何志远,你还不跟苏大夫道歉?”
何志远咬了咬牙,没吭声。
苏叶草不想大家弄得尴尬,再加上此行她主要为了参加陶垣清和白芊芊孩子的满月宴,她也不想为香市苏济堂树敌,
她连忙摆摆手打圆场,“算了,都是为了学术。”
何志远忽然抬起头,“苏大夫,我还有最后一个请求。”
苏叶草看着他,心里暗道这何志远还真是难缠,可脸上却不显,“你说。”
何志远说,“香市有个病人,在我们各大医院看了三年都没治好。今天正好在这里,你要是能治好她,我服你。”
王秘书长皱眉,“何志远,你别太过分。”
苏叶草却问,“什么病人?”
“病人就在楼下,是我让她来的。”他顿了顿,“苏大夫,你敢不敢试试?”
全场又安静了,所有人都看着苏叶草。
王秘书长走到她身边,低声说,“不想去就不去。”
苏叶草想了想,“让她上来吧。”
何志远转身下楼,几分钟后,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被家人搀着走进来。
她脸上脖子上全是红斑,有些地方已经抓破了,看着触目惊心。
苏叶草走过去,“让我看看。”
她让病人坐下,仔细看了看皮损,又诊了脉。
她问,“平时是不是怕热?而且还容易口干?”
病人点头,“浑身没一处舒服的,痒起来整晚睡不着,抓得全是血。”
“那你有没有对什么东西过敏的?”苏叶草又问。
病人想了想,“说来也是奇怪,我对洗漱用的香皂和洗发水,还有水产品和橡胶都过敏,但平时对于这些东西我也是敬而远之的。”
苏叶草心里有了数。
这个证型,她见过。
当年那位外军上校夫人玛丽安,就是这个症状。
她提笔开了个方子,又配了一个外洗方。
开完方,她从包里拿出银针,选了曲池、血海、三阴交等几个穴位开始施针。
何志远在旁边看着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