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那个老人是码头退休的老工人,家属今天一早就给学会打了电话,说要送锦旗感谢您。您这样的专家,我们请都请不到。”
苏叶草愣了一下,“这么快就传开了?”
刘主任说,“香市中医院好几个大夫昨天都在现场,回去就说了。连何志远都……”
他说到这儿,忽然停住了。
“何志远?”苏叶草问。
王秘书长瞪了刘主任一眼,然后笑着解释,“何志远是我们学会的理事,年轻一辈里的骨干。昨天在街头跟您有些误会,回来跟我们说了,他挺惭愧的。”
苏叶草心里明白,这惭愧二字恐怕不是真的。
果然,下午陶垣清就带来了消息。
他压低声音说,“我打听了一下,那个何志远,在学会内部放了话。说你在香市的名气是十几年前的事了,现在的中医发展日新月异,一个离开香市十几年的人,能有什么新东西?不过是吃老本罢了。”
苏叶草听完没生气,只是笑了笑。
陶垣清见她没反应,急了,“苏芮,你就这么算了?”
苏叶草耸了耸肩,“那还能怎么办?冲过去跟他吵一架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只是觉得你应该接受邀请,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本事。你在京市干了那么多事,苏济堂的养生茶都出口了,你那些研究还有那些病例,随便拿一个出来都够他学几年的。”陶垣清真心说道。
周时砚在旁边一直没说话,这会儿开口了,“垣清说得对。”
苏叶草看着他,“你也觉得我应该去?”
“去让他们看看,什么叫真本事。”周时砚顿了顿,“不是为了争一口气,是为了让那些真正想学的人,听到有用的东西。”
陶垣清符合道,“就是!你在香市这么多年,该让人知道你是谁。”
苏叶草看看周时砚,又看看陶垣清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她想起当年一个人在庙街开医馆的日子。
那时候她才二十多岁,谁也不认识,什么都没有。
硬是靠着自己的本事,在这座城市站稳了脚跟。
还有那些年她诊治过的病人,有些她都不记得了,但人家却还都记得她。
苏叶草点了点头,“行,我去。”
王秘书长接到电话的时候,高兴得不行,“太好了!我这就安排!时间就定在后天下午,您看讲什么题目好?”
苏叶草想了想,“就我近几年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