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叶草点头,“嗯,喝了汤就困了。我扶他进屋躺下了。”
两人并肩往外走。苏叶草没说话,周时砚也没问。
他知道她心里不好受,这时候什么都不用说,陪着就行。
回到家,苏叶草在厨房做饭。周时砚在院里陪怀瑾玩。
承安和念苏还没回来,一个在学校,一个在报社实习。
饭快好的时候,电话响了。
周时砚接起来,“喂?”
那头是肖炎烈,“时砚,有封信,你来看看。”
周时砚一愣,“什么信?”
肖炎烈看着信封有些无语,“孙耀祖写的,寄给我师傅的的。”
周时砚眉头一皱,“他寄给叶草?写了什么?”
肖炎烈耸了耸肩,“不知道,信我还没拆,要不等你空了过来看看。”
周时砚挂了电话,对苏叶草说,“我去趟肖炎烈那儿,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苏叶草从厨房探出头,“什么事?”
周时砚连忙扯了个慌,“有点公事,你们先吃,别等我。”
他骑上车,很快到了肖炎烈的办公室。
肖炎烈把信递给他,“监狱那边转过来的,说是孙耀祖写了封信,要寄给我师傅。按规定,服刑人员的信件要先审查。我看了一眼,觉得不对劲,就没往下看。”
周时砚拆开信,展开看了一遍。
“苏大夫,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。我妈死了,我爸进去了,这都是我造的孽。我不怪别人,只怪自己。但我还是要告诉你,李铭这个人不简单,他背后还有人。你自己小心。孙耀祖。”
周时砚看完,眉头拧成一个疙瘩。
肖炎烈在旁边说,“他这是什么意思?求和?还是提醒?”
周时砚把信放下,“不好说。他之前恨叶草恨得要死,现在又写信提醒,这人心里到底怎么想的?”
肖炎烈有些不确定看了,“他会不会是真心悔过了?”
周时砚摇头,“不知道。但他在里面,跟李铭又有过联系,知道些什么也不奇怪。”
肖炎烈又看了一眼信封,“那这信给不给苏大夫看?”
周时砚想了想,“先扣下。别让她看到。李铭那边盯紧点,孙耀祖说‘背后还有人’,这个人是谁,得查清楚。”
肖炎烈点头,“明白。我加派人手,把李铭盯死了。”
周时砚把信收好,骑车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