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裹得严严实实,看不出长相。
他翻到最后一张,停住了。
那个人的背影,他怎么看着有点眼熟!?
“肖炎烈说,“那人走路的样子,像是个女的。”
周时砚盯着照片上那个模糊的身影,心里忽然有种说不清的感觉。
他说不上来是什么,就是觉得不对劲。
“继续盯着,别打草惊蛇。”他把照片放下,“李铭不会无缘无故跟一个南方来的女人接头,这里面肯定有事。”
肖炎烈点头,“明白。我已经加派了人手,一有动静马上汇报。”
肖炎烈走后,周时砚坐在椅子上,又把那几张照片翻了一遍。
他盯着照片看了好一会儿,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,但很快就给否定了。
周时砚安慰自己:不可能,一定是他想多了!
陆瑶已经死了,尸体都火化了!
人死又怎么可能会复生呢……
晚上周时砚回到家,苏叶草正在整理医案。
周时砚在她旁边坐下,把肖炎烈发现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。
“李铭跟一个女人接头?”苏叶草抬起头,“对方什么来头?”
周时砚摇头,“不清楚,那女人每次都戴着帽子口罩,根本看不清脸。”
苏叶草想了想,“会不会是……”
周时砚打断,“不可能,陆瑶已经死了,她的尸体都火化了,而且还是陆毅亲自办的。”
苏叶草咬唇,她说不清是什么感觉,但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周时砚揽着她的肩,“你好好写你的书,别瞎操心了,李铭那边有我和肖炎烈看着。”
苏叶草皱眉,“我知道!就是觉得……这事有点蹊跷。”
周时砚说,“人都已经死了,还能有什么蹊跷的,你别自己吓自己。”
苏叶草嗯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
她低下头继续整理医案,但半天也没写出几个字。
周时砚也没再开口,坐在旁边翻那几张照片。
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走针的声音。
过了好一会儿,苏叶草抬起头,“时砚,你说那个从南方来的女人,会不会是陆瑶认识的人?比如她以前的朋友,或者什么亲戚?”
周时砚想了想,“陆瑶以前那些朋友,早就不跟她来往了,亲戚对她更是避之不及。”
苏叶草一想也觉得对,这个年头所有人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