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这事,周时砚也没再提起过陆瑶。
好像这个人,真的从他们的生活里彻底消失了一样。
与此同时,在南方的某个小县城。
一辆面包车停在巷子口,车门打开后一个包裹严实的女人匆匆下了车。
女人戴着口罩,一下车就低着头快步走进一间出租屋。
关上门,她靠在门板上长出一口气。
等她将口罩摘下后,露出的竟是陆瑶的脸。
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,上面是陆晨写的寥寥几行字。
“瑶瑶,你从今天起改名换姓,人生也将重新开始!千万不要让三哥失望,也不要辜负三哥对你的希冀。”
她盯着那几行字,看了一眼后就把纸条撕碎,扔进马桶里冲走了。
从今天起,她不是陆瑶了。
她是孙红,那个诈骗犯,那个替她死在监狱里的女人。
真正的孙红无亲无故,没人会在意她死在哪儿。
而她,用了一笔钱,换了一条命。
陆瑶坐在床边,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。
她的三哥说,要让她重新开始。
可陆瑶却不知道,该怎么重新开始。
她已经习惯了在监狱里熬日子,现在忽然自由了,反而不知道该干什么。
她躺下来,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全是周时砚和苏叶草的脸。
他们肯定以为她死了,这会肯定已经高兴得不行了吧!
她咬紧牙关,指甲掐进掌心。
不急!她有的是时间!
三哥让她重新开始,可她不想重新开始。
她只想让那对贱人知道,她陆瑶还没死。
她还在。总有一天,她会回去。
回到京市,回到他们面前。让他们看看,谁笑到最后。
京市这边,日子过得平静而踏实。
苏叶草站在院里,看着那株月季花。
花开得正好,红艳艳的,在风里轻轻摇晃。
她伸手摸了摸花瓣,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。
周时砚从屋里出来,从身后环住她,“想什么呢?”
苏叶草靠在他胸口,“没想什么。就是觉得,这花开得真好。”
周时砚说,“你种的,当然好。”
苏叶草笑了,“我种什么你都这么说。”
周时砚说,“实话嘛。你种的花,你做的饭,你生的孩子